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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卻無人接聽。

    他蹙了蹙眉,又打了幾通電話回嶽父家、老爸家,略感錯愕地發現老婆竟然都不在那些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老婆怎會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咧? 不對,或許她已經到家了,可能在忙着什麼,沒聽到電話聲所以沒接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還是先回家再說。

     于是他催緊油門,用比平常更快的速度飙車回家,一路上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盤踞在腦中,他閉了閉眼,甩去腦袋裡不該有的想法,一心隻想快點回到家。

     他不覺焦躁,心亂如麻,因此沒注意到右側出現一輛超速的違規車,當他意識到它的存在,急踩煞車已經來不及了—— 風塵仆仆地趕往醫院,柳丹绮的臉上寫着滿滿的憂慮。

     當柳丹绮得知于峻嶽住院,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

     那兩天,她将手機關靜音,不聽、不打也不接,就這樣丢在包包裡,直到她認為自己的心理建設足夠了,該回家面對現實了,這才發現手機裡有好多通未接來電,全是家裡和丈夫打來的。

     她在回程的車上撥了通電話回家,這才知道丈夫出了車禍,她急忙催着搭載她的出租車司機加快車速,直奔老爸告知她的醫院。

     好不容易趕到醫院,她馬不停蹄地奔往病房,到了房門口,她便不由分說地推門而入。

     “峻嶽!”她一進門便喊着,錯愕地發現她根本不認識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

     單人病房裡的病床上躺着一具“木乃伊”,說那是具木乃伊并不為過,因為他全身裹滿繃帶,隻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光看他那“裝扮”就覺得好痛——不是他痛,是看的人感覺好痛! 那具木乃伊在聽見她的呼喊時動了動,可柳丹绮卻看不出他的表情,心裡好生着急。

     她瞧了瞧病床上的名字,是她的丈夫沒錯,但她實在認不出來,不禁試探性地輕喊他的名。

     “峻嶽?” “丹绮,是我。

    ”終于,由那木乃伊的繃帶開口處傳來于峻嶽的聲音,令柳丹绮狠狠一震。

     “峻嶽!”她飛撲到病床旁,不敢置信地輕撫他……坦白說,這模樣确實好笑,但她實在笑不出來,因為這表示她丈夫的傷勢相當嚴重,她甚至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确定丈夫的身分,她立即淚如雨下,不敢相信一個好好的人怎會變得如此? “先别管我,你到哪裡去了?”他說起話來顯得有點吃力,或許是因為會扯動到傷口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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