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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知道給她辦公室并不能保證她就會乖乖坐在那裡等他随傳随到。

    她像難以捕捉的一縷煙,就算是工作也套不牢她。

     什麼事是她那顆不尋常的腦袋真正關心的呢?他真的很想知道。

    “如果你打簡訊,她應該收得到。

    ” 牧洛亭明白襄依這個公關式回答,說襄知會收到而不是說襄知會回覆。

     比起襄知直接得近乎無禮的說話方式,襄依的禮貌迂回是他無比熟悉的;真要迂回起來他才是專家,現在卻莫名地感到不耐。

    襄知毒害他不淺。

     出去了嗎?他昨天還在掙紮要不要派她出外差,她卻早跑得不見蹤影。

    她在躲他?不對,這不符合她的個性,應該說是她根本無視辦公室規矩,她做她自己的,等東西繳出來才輪得到他發言。

     若他對自己誠實,就得承認她無視的不是辦公室規矩,而是他。

     女人被他無視,就是這種滋味嗎?他歎息。

    但現在這絲終于體會到的歉意對他沒幫助,因為他仍對别的女人無感,也隻能繼續無視下去。

     要怎樣才能讓她對他……有感? 他想,即使辦盡各種雜志、訪盡全世界名人,也無法給他一個解答吧。

     他必須先弄清楚的,不是她的感覺,而是他的。

    好奇心真的很難熬,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對勁,心上堵了一塊什麼東西,有一半時間幾乎希望這些趕快過去。

     他喜歡獨立、自由、做自己……他苦笑,這些不就跟她一模一樣?那她躲得遠遠是對的,他若想保護自己,最好是向她看齊,别再往死胡同裡鑽。

     另外一半時間裡,他卻有身不由己之感。

     很可怕,這表示他那原本絕對自由的心已經開始變質,正一點一點變成他所不熟悉的、不完全屬于他的東西。

     他像站在十字路口,四周盡是快速奔馳的車,隻一步,他就可能會踏上不同的路,一分心,就會死無全屍。

     她年紀比他小,卻似乎比他看得清楚。

    她要走自己的路,他呢? “牧總編?”襄依猶豫地看着眼前蹙眉深思的男人,他冷肅起來時周身有種寒氣,讓人不敢随意打擾,更别說接近了。

     他擡頭舒眉。

    “我看完報告再找襄知,你去公關部幫他們準備下午的會議。

    ” “喔,好的。

    ”襄依趕緊走人,對牧洛亭的崇拜讓她想把這份企劃案做到無可挑剔。

     接下來會議無數,牧洛亭很感激有工作讓他分心,即使再短暫也好。

    中午時間冬湘宜來問午餐,被他揮手打發。

    他埋頭工作,直到心緒又開始不甯,看看時間,下午茶時段,他拿了筆電上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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