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胡、琴與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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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切,都是易變的,好像這些來來去去的悸霧,随手抓一把,都是沒有實質的。

    蕭秋水青。

    少年時期的戰役、弟兄、地方、故事,無一不曆曆在眼前。

    那“聽雨樓”前,水蔥花樹下的跟友朋練武,要澄清天下的一群歃血為盟立定大志,死裡逃生的九龍奔江前之格鬥,初遇唐方時那美麗溫柔的夜晚…… 此刻上不見天,不下到地,所觸的隻有岩壁,四周都是迷蒙…… 上不到天,下不到地。

     蕭蕭劍氣。

     蕭秋水豁了出去。

    他劍氣縱橫,掌吐八方,在閃滅、迅奇、飄忽的樂音與劍法間穿梭。

     ——他反正已無天無地,長空間隻剩下個自己。

     他竭盡所能地發揮了武術的淋漓盡緻。

     萬古雲霄一鴻毛。

    他隻是一個仗劍的決鬥者,要完成他的生命,要突破他眼前的一切阻撓。

     衣袂飛飄,韻樂遊走。

    忽而三柄劍,一齊壓住他的劍身。

     二胡、笛子、琴,卻一,齊向他遞襲而來。

     背後是堅實的岩壁,上不通天,下不抵地……蕭秋水想出掌,但對方是樂器,不是兵器呀…… ——什麼兵器樂器,都是一樣! 他一掌拍出,打碎了三件樂器。

     ——音樂候止。

     阖寂山崖上,猶如傳來樂聲陡止的悠悠握媚餘韻。

     隻聽溫豔陽清叱道: “好!” 江秀音清脆的語音道: “若問我們是誰,且待下次見面。

    ” 登雕梁說聲道: “我們走!” 這三個字一響起,隻見一黑、一黃、一白,三道人影,在山崖間斜掠而上,瞬間消失不見。

     蕭秋水尤自怔忡。

     ……樂韻似來盡消…… 當皇甫漩等可以踱得過這一片岩崖時,蕭秋水已“鹞子翻身”。

    到了對崖。

     費士理急得滿頭大汗,扶注了他,正要問個究竟,隻見蕭秋水臉色一片白,眼色奇異但深不見底,反而先問了費士理一句話: “在哪裡?” “什麼在哪裡?”費土理一時沒有聽懂, “棋亭。

    ” “哦,就在前邊。

    ” “好,到前邊去。

    ” 蕭秋水望着費士理那沒有五官、五官要等待複仇後才能再次掀現的臉,這樣他說下了這句話。

     ——究意發生了什麼事情? 費土理心中嘀咕着: ——難道就在适才,崖那邊發生了什麼令蕭秋水再世為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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