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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是場不願回顧的惡夢。

     她想著阿擎,想他和芬蒂小姐之間的親昵,想他們即将走入的婚姻,想她和阿擎的夏天,走入寒冷冰凍的北極。

     她和他,隻有開頭沒有結局。

     有一種小說,隽永、讓人回味無窮,一翻開書,便想要一看再看,不管是作者或讀者都朝待故事無限制延續,那是阿擎和芬蒂的小說。

    而有另一種小說,才起了頭,卻連作者都沒有意願、力氣替它安排下一個章節,隻好把它關在電腦裡面,任它腐朽。

     她和阿擎就是這種。

     她腐朽了,腐朽的她想要走得遠遠。

     幾個穿著亮面漆皮夾克的黑人迎面走來,他們笑笑鬧鬧、步履不穩地從她身邊經過,但她想阿擎想得太勤,居然忘記應該害怕,忘記紐約的夜晚,犯罪率高得駭人。

     「Hi!」 與她擦身而過的黑人蓦地回頭圍在小今身邊。

    她聽不懂英文,也沒有精神在他們的句子裡尋找聽得懂的單字。

     無助的她仰起臉,看著五個比她高上一個頭的黑人。

     要搶劫她嗎?她口袋裡面隻有一本台灣農會的存款簿,搶了它,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問她害不害怕?當然,她是小猴子不是無敵鐵金剛。

     叽哩咕噜,他們滔滔不絕的說話,臉上帶著邪氣的笑容把她逼出滿身的雞皮疙瘩。

     她一面看著周遭、一面後退,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心髒狂跳。

     黑人伸出手,撫摸她的臉,她直覺拍掉,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她就要被強暴了? 一個沒有美國綠卡的台灣女人陳屍在暗巷裡面,這樣的新聞能引起多大的注意?也許,連午間新聞都上不了。

     小今發抖,兩條腿幾乎站不住。

     一個黑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五個人又笑得東倒西歪。

     不是不怕死嗎?地震後,她幾次希望和媽媽外公外婆一起死去啊,她根本不在乎生命了不是?為什麼要害怕? 所以……她終究怕死?她終究想要活下來,即使生存讓她好疲憊? 「Letmego!」她說了英文,在求助無門時。

     一個黑人動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她像觸電般放聲尖叫,猛往後退,但才退兩步,背就撞到身後的黑人,他圈住兩手箍住她的腰,一個向上用力,把她的兩腳抱離地面。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放開我!」 她的反抗引發更大的笑聲,身後的男人低下頭,用力在她脖子上面吸吮,響亮的親吻聲加上一串她聽不懂的外國語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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