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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被子暖烘烘。

     人高馬大的Calvin褐發灰眸,在亞洲總部這邊是标準親切洋派作風,表面上時時帶笑,骨子裡是嚴格講求效率、獎賞分明的好主管。

    因為愛笑赢得了好人緣,初來乍到第一個月,他曾經讓Calvin很不滿意,對他甚少顯露笑意的臉不以為然,直到一個月過去,他用超乎标準的敬業态度與工作績效,才赢來Calvin衷心贊美的左肩拍,不再把他淡然不笑的臉當成緻命缺點看。

     至于其他職員也漸漸習慣他那張冰冷面容,而女職員們甚至欣賞起他的冷酷模樣,來到上海四個多月,已經沒人在乎他笑或不笑了。

     這裡的新夥伴不曉得他曾經是個愛笑的人,更不曉得他從來沒對工作如此狂熱過,把加班到深夜一、兩點的瘋狂行為變成工作常态。

     管理績效超标?說穿了,他隻是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也不想做其他事,隻有工作才能讓他麻痹的心更麻痹,麻痹到沒有一絲縫隙可以去想他到底是在哪個時刻做錯了什麼,以緻失去深愛的女人…… 江禹安捧着一杯熱咖啡,疏離淡漠的眼俯窗口外絢爛夜景。

    昨天到今天,他神思不濟,頻頻補充的咖啡因刺激着交感神經,他精力充沛卻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腦袋反複着昨天上午子瑜在Line上傳來的訊息還有醒目圖案—— “哥,一峰想送我一樣東西。

    ” 然後一張閃亮的戒指圖案出現。

     接着她傳文字問:“你覺得……我可以收嗎?” 三則傳訊讀完,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移動,直到中午Calvin來敲門,找他一起用餐。

     讀過訊息後,她的頁面會顯示已讀,他遲遲沒回複訊息,她會怎麼想? 她在乎他同不同意嗎?過了一天,他還是想不出來該怎麼回複她。

     走到最後這一步,他才發現自己沒辦法笑着說好。

    看她跟一峰交往是一種痛,看他們攜手走進婚姻,則是完全絕望的痛。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輕輕發顫,他送不出回複訊息,沒辦法逼自己。

     叩叩!敲門聲傳來,他看了看腕表,九點多,這時候公司大概隻剩下他跟他的秘書,他轉身道:“請進。

    ” “禹安Boss,這周末我得回家,現在搭地鐵回去還趕得上我爸十點半門禁時間,不能陪你加班了,對不起。

    ” 林燕是地道的上海女孩,北京大學校花,兩年前畢業就進公司擔任秘書職,原是Calvin的專用秘書,他來接手後,Calvin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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