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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因為倦極而馬上睡去。

     拓跋司功看着蜷着身子縮在他胸前,像朵半合花朵的她。

     他吻了下她的發,閉上眼,也很快地沉入夢鄉裡,完全不知道噩夢會在稍後進入她的夢裡糾纏着她…… 黎明前,冷風間,她穿着一襲素色單衣,站在一堆角形墓冢前。

     她瞇着眼在微光間看着墓冢上的字眼—— 塔海長老之正室,生于吉時,時逢蟲害,故于冬日吉時舍身祭天于…… 多利長老之正室,生于吉時,時逢地牛翻身,特于冬日吉時以此祭天…… 她站在一堆被活人生祭的女子墳墓前! 她轉身就跑,跑到喘不過氣,跑到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跑到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又被綁在木架間,木架下方還燃燒着柴火…… 她想吶喊,可她叫不出聲,因為—— 一把刀插向她的胸口,刨出一個血洞。

     她痛得想叫,但她叫不出來,隻抓住了他挂在脖子間的香囊…… 她睜開眼睛看見“他”——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說道:“你說過你不再逃的,要陪在我身邊一生一世的……” 宋隐兒蓦地睜開眼,整個人驚跳起身。

     入目的大片米白色牆壁及與人同高的綠葉盆栽,還有她所坐的這張足以睡上四人的白色大床,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人在哪裡。

     昨天…… 昨天她與他纏綿了一夜,從書房恩愛到卧房。

     所以,剛才隻是夢一場!宋隐兒捂着因為惡夢而狂跳的心髒,不安地低頭看向胸口—— 很好,沒有一個血洞,她還活着。

     但是,她的香囊不見了! 宋隐兒瞪着空空如也的頸間,她猛打了好幾下寒顫,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的雞皮疙瘩,瞬間又全部都朝着她飛撲而來。

     夢裡,“她”扯下了“他”挂在頸間的香囊,現在他來索求回去了嗎? 夢裡的那雙眼睛——是Michael的眼睛。

     夢裡的“他”殺了“她”吧?因為“她”逃離“他”的身邊…… “她”明明都已經快死了,可“他”的眼裡卻沒有一丁點悲傷,隻是漠然地看着“她”,就像死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螞蟻一樣。

     “他”不是個正常人。

     宋隐兒驚惶地左右張望着,隻能慶幸此時室内隻有她一人! 她牙齒打顫,手腳冰冷得怎麼搓也搓不暖。

     她不信什麼前世今生,搞不好那些夢境,都隻是她把電影裡的情節移花接木到他的身上,但是—— 他為什麼會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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