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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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清: 從跟你吵架的那位編輯那裡,聽到你有些不滿意于我的久不寫信給你,仿佛想同我也吵一陣,但是小弟困于家室之累,不如那位編輯那麼清風明月,已經夠悲哀了,是經不起罵的。

     你的詩的意思我十分贊成(你看見《駱駝草》上署“秋心”這個名字所做的《破曉》沒有?裡面不是也有一段驚歎機械的魔力的話嗎?)但是,我覺得裡面的音調太流利些,所以不宜于歌泳那毫無人性,冷冰冰的鐵輪。

    你的譯詩何時告竣?我真是跂足而望。

     第六期的《駱駝草》上徐玉諾的詩真做得好,你以為如何? 前日弟寄給老闆一篇散文《救火夫》(“新土地”的稿子),那是“流浪漢”一流的文字,弟想足下看着也許會喜歡,那篇裡面的意思,蘊在心裡已經三年了。

    和《駱駝草》裡的《破曉》一樣,我自己的情緒總是如是矛盾着,這麼亂七八糟,固然可以苦笑地說:“夫子之道一以貫之,矛盾而已矣!”但是的确使我心裡悶得難受。

    這也許是出于我懦弱性所做成的懷疑主義吧? 最近有些小波浪,于是乎産生了兩篇不上兩千字的文字(一篇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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