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從暢銷到長銷

關燈
竟會有那麼豐厚的版稅可拿、稿費可取(甚至連冒我名盜我版的都發了财)、以及有那麼多的好友至交、兄弟讀者為我打氣鼓舞,不惜千裡相随不覺遠、蕭鼓聲中驚霞霧的與我同進退、共闖蕩、齊甘苦,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滿足。

    一如我廿二歲時寫下的“黃河”一詩其中三小節: ……我還是那不應考而為騎駿馬上京的一介寒生秋水成劍,生平最樂 無數知音可刎頸 紅顔能為長劍而琴斷 寶刀為知己能輕用 有女拂袖。

    有女明燈。

    有女答客 沏茶還是茗酒 為劍可以白衣 可以飄行千裡 而我正有遠遠的路要走…… 越來越近那吼聲了 那是沒有終止的沖決 崩卻原是蒼茫灘上的 一夫當關,狠命一擊 氣勢自出,歲月愈久 我的京試愈垂青史…… 這首詩我不停而寫 才氣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斷絕? 水聲更近,天涯無盡 在此訣别,紅顔知音 那在雁蕩飛躍的君子 那燭光中仍獨挹清秀的秀顔 幾時才在明月天山間 我化成大海 你化成清風 我們再守一守 那錦繡的神州…… 我滿意,但不代表我不再努力。

    我離百尺竿頭還差豈止十七、八步?我還是會好識重友、自尋快活,情不自禁、無樂不作的走我孤身而不孤獨、寂寞而不冷漠的人生路。

     稿于一九九六年七月廿三至廿六日:連環四天噩耗、沖突、大翻覆,與白靈、家和、應鐘凄厲面對、親愛共渡。

     校于一九九六年七月卅一日:溫白分袂前夕,仍恩愛逾恒:大俠舞刀誰所斬?鐵石心腸為花柔;多情總被無情傷,你若無心我便休。

    
0.0462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