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名捕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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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他是登時了斷的。

     然後,那人才收劍。

     劍一收,白蘭渡使立時失去了支撐力,翻身落入寒潭裡。

     他是立即喪失性命的。

     所以無法/無及/無能再傷人、言人、威脅人了。

     他兇。

     他狠。

     他也夠卑鄙。

     可是沒有用。

     他仍是人。

     是人就會死。

     他死了。

     ——他殺得了人,人也殺得了他。

     殺他的人徐徐露出水面。

     還一手接過了殺手書生手中的“女子神刀”。

     他的眉很長。

     目很亮。

     神情很傲。

     他手裡的劍令人發寒。

     他殺了一名一級殺手,對方居依連他的人也沒看見,他手上的翠玉劍連滴血也不沾。

     他便是那個脾氣大大的小小夥計: 小欠。

    
二、刀的劍影
陳小欠。

     他一出現就殺了殺手書生白蘭渡。

     ——而且還救了龍舌蘭。

     “女子殺手”白蘭渡一中劍就死,人也跟着萎倒,咕噜一聲,沉于潭中, 他一倒,龍舌蘭也跟着軟倒,也要滑入潭裡。

     小欠一手執住了“女子刀”,一手扶住了她。

     他扶着她之時,隻聽她“咿”了一聲,她本來連啞穴都給封制了,作不得聲的,顯然小欠在抉她的同時,已解開了她的穴道。

     小欠看着她。

     也看着她臉上的疤。

     但他的話卻是對鐵手說的:“有人說,一個漂亮的女人足以換一座江山,要是我,一塊磚頭也不換,何況的手指。

    ” 他說到這兒,把那把翠金小劍往龍舌蘭手心一塞,疾而不亂的說: “這是你剛才借我的劍,我替你殺了他。

    劍還你。

    我不欠你的劍,也不久你的情。

    ” 龍舌蘭正想說什麼,小欠已忽叱了一句,“鐵兄。

    ” 他手一擡,已把龍舌蘭平空托起。

     龍舌蘭沒料到這小欠會突然推走了她。

     鐵手也沒想到陳心欠會突然把龍舌蘭推給他。

     他馬上接: ——用盡他一切的溫柔、輕柔去接他,那力量比用指尖去撫摸自己的眼球還輕,比第一次以唇去尋找愛人的唇還柔。

     他接住了龍舌蘭。

     受傷的龍舌蘭。

     ——臉上還淌着血的龍舌蘭。

     還有她玉靥上仍遺留着這一晚永不磨滅的刀的劍影;心的傷痕。

     然而,小欠卻在這瞬刻間做了許多一點都不輕柔的事。

     他的劍已還給了龍舌蘭。

     他手上卻有一把“女子神刀。

    ” 他在水裡疾行(可怕的是,他在水中/水裡/水上竟行比陸上還快!這若無絕高的泳術是絕對辦不到的,但泳術極高明的人也一樣不成,除非還有極高強的内功,那麼,豈不是說,他的内功、泳術、還加上劍法和刀法,都同樣高絕了嗎?),一下子,已到了那些爬到岩上的、爬上岸的、甚至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殺手們那幾去。

     然後他每見一人,即發一刀。

     刀光未起,殺氣大生。

     刀光一閃,快得讓人來不及閃/躲/退/開或招架,隻來得驚了一豔。

     刀光過處,隻剩寂寞。

     ——還有又一條人命随血光暴現而逝。

     陳心欠眼也不眨。

     過一處,出一招。

     見一人,斫一刀。

     刀光如劍。

     寂寞驚豔。

     他斫出了十刀。

     倒下了十人。

     十名殺手,盡落水中。

     血使夜晚的潭水更深這。

     他不眨眼。

     不皺眉。

     步伐不停。

     不止。

     ——連殺十人,無一人能還他一招半式,他也不停下來、歇一歇手、喘,一喘氣。

     所以當鐵手接下了龍舌蘭之際,他已利用這短短的瞬間,連殺了十名殺手,然後上岸,走到澗上,向狗口殺手迫進。

     他隻一個人。

     一把刀。

     身全濕,眉很黑,目光很亮。

     他手裡的刀,也雪而亮,像一個崇拜依順他的女子,緊緊的給握在他手裡,又緊緊的依附在他身旁。

     狗口殺手屈圓可吓傻了。

     也吓瘋了。

     小欠卻仍直向他走來。

     迫來。

     他像一開始走,便永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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