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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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想不到誰還會、能、可以在這&ldquo乳房&rdquo裡說話。

     他回頭,就看見說話的人,已&ldquo爬&rdquo出了乳池,象一隻蟹。

     冷血。

     薔薇大将軍立時忍俊不住:&ldquo你現在這種情形,還能夠多管閑事,充做護花使者嗎?&rdquo 言下不勝調侃、挪揄、輕賤之意。

     冷血用燒痛了似的眼神盯着他。

     他用力撐着身子,想把自己撐起來,可是他每移動一下,都發生了斷裂的後果、撕裂的痛楚、碎裂的感覺。

     他身體裡好象每一根筋,都斷了、裂了,唯一仍不斷不理的,是他憤焚着的鬥志。

     這時,小刀身上大部分的衣服,都給撕碎,她曲着身子,就蹲在竹椅旁,飲泣着她的顫抖。

     薔薇将軍用輕蔑的眼梢看那爬行中的&ldquo動物&rdquo,又用眼角淫邪的看看那受驚的&ldquo動物&rdquo,然後朗聲道:&ldquo你大概是想等他英繼救美吧?可惜,這家伏現在連狗熊都不如!不錯,這&lsquo乳池&rsquo裡的&lsquo傷魚&rsquo确可徹底治好他所中之毒,不過,傷魚在這之前也咬死了它們的主人,浸在三罷大俠的血水中,性質已變,早成了毒魚。

    這是猛藥&mdash&mdash最猛的毒藥!現在,他身上所着的,已不止是&lsquo黑血&rsquo、&lsquo紅鱗素&rsquo,還有傷魚之毒&hellip&hellip現在,隻怕就算是&lsquo老字号&rsquo溫家第一高手親至,也解不了他身上已打了死結的毒!&rdquo 他一面說着,一面用鞋尖抵住冷血的下颔,望着憤怒得要炸掉自己的對手,他笑得更入心入肺,大猖大狂的說: &ldquo就憑你,也想攔阻大爺我玩女人?唔?&rdquo 然後他的腳一發力,又把冷血蹴入乳池之中,一面說:&ldquo你去死吧!你已服了猛藥,大爺卻正要猛藥!&rdquo 水花四濺。

     人影一閃。

     小刀已抄起那把迷彩幻色的劍,自後急刺薔薇将軍。

     &mdash&mdash她雖然是在後暗算,可是卻全是不要命、拚了命,不想活了的打法。

     薔薇将軍好象專心一緻的對付冷血,但小刀的劍才刺中,他已急退疾旋,以肩頂歪了小刀的手腕,肘部已掩在小刀白如雪玉的胸脯上。

     剛落在池裡的冷血,隐約還可以聽到他心念着那可憐女子肋骨被打斷的那一聲響。

     冷血此時隻有一個感覺: 冷。

     他本來已好了八成,體内毒血盡除,但體力全消,新血不足,不能聚功,不能運勁。

     正當這時候,他看出&ldquo乳房&rdquo裡,有大兇險在。

     但他苦于不能作聲。

     不能發出暫示。

     他隻能急。

     隻有急。

     他急得就象一隻冰上的蟻。

    岸上的魚。

     &mdash&mdash當薔薇将軍一腳把冷血踢入&ldquo乳池&rdquo之後,那些魚剛吮吸了主人身上的血,變得兇性大發,全象水蛭一般牢牢吸在冷血身上各處,而且,所吮之處,全是要穴。

     (那些&ldquo傷魚&rdquo就象懂得&ldquo認穴&rdquo似的!) 它們一黏在冷血的身上,冷血覺得自己的血全冷了。

     全結成了冰。

     &mdash&mdash好冷好冷、太冷太冷、極冷極冷。

     冷得連發顫也不可以。

     因為已完全僵住了。

     凝結了。

     他以為自己已凍成了一塊冰,可是,視線所及,他竟發現自己全身都在&ldquo動&rdquo。

     隻不過這種&ldquo動&rdquo,外人是不易看得出來的。

     他身上每一根神經都在動。

    顫動。

    每一塊肌肉都在動,震動。

    每一根骨骼都在動,振動。

    甚至連内髒之間也在動,互動。

    五官也不住的動,移動。

    竟連毛發也動,波動! 而他自己本身,不但完全控制不住這種來自體内的異動,并且還非常激動! (于春童殺了梁大中!) (于春童制住了小骨!) (于春童害死了但巴旺!) (于春童重創了小骨!) (于春童竟要玷污小刀!) 對冷血而言,這是比當即殺死他還難受的事。

    他本以為學藝有成,練劍得道,出來後便可行俠仗義,除強扶弱,沒想到,第一次真正的對敵,便敗在武功不如自己的奸詐敵人手中,落得個半死不活,要别人勞師動衆、長途跋涉、求人相助的來救治他,他簡直愧無地容、痛不欲生! &mdash&mdash而一直以來一力救他的人,還是一個女子。

     自己所心儀的女子。

     冷血沒見過多少女人。

     偏偏沒多少女人能美得過小刀姑娘。

     &mdash&mdash他跟她不小心&ldquo撞上&rdquo的兩次,那種&ldquo感覺&rdquo,到現在,他還牢牢的刻在心版上、腦海裡,因怕忘記,忘記了就是失去了,所以每天都拼命的想個十七八遍至二三十遍不等,這樣仿佛便可以在他真實生命裡一再出現、一再重演。

     &mdash&mdash他跟其他的少年一樣,多想在自己心愛的女子面前有所表現! 就象當日他打敗陳金槍、打敗辜空帏、打敗賀靜波、打敗牛寄嬌、打敗劉扭扭、打敗張十一、打敗七七頭、打敗白發金刀、打敗砍頭将軍莫富大、打敗三間鼠傅從、打敗金甲将軍石崗、打敗江南露靂堂雷暴&hellip&hellip一樣的,在小刀姑娘面前,收拾了薔薇将軍于春童! 可是事與願違。

     他中毒了。

     受傷了。

     &mdash&mdash還要勞小刀央人救治他! &mdash&mdash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人一一送命! &mdash&mdash更要眼見小刀遭那禽獸肆意盡情的奸污! 冷血瘋了狂了。

    癫、狂、怒、憤在他體内冷冽的爆炸開來,他竭盡全力、氣息亂竄,居然讓他爬上了乳池旁,但已千辛萬苦,無以為繼。

     薔薇将軍一腳就把他給踹下去了。

     &mdash&mdash大丈夫怎可一再受辱? &mdash&mdash如此受辱,不如死了的好! 可是更慘烈的是: 不是他受辱。

     而是小刀。

     &mdash&mdash他還要睚眦盡裂的看着小刀受辱。

     不能救。

     不能動。

     不能做任何事來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在房裡長鏡幽光反照裡,隻見冷血不斷的試圖爬上來,但又不斷的翻落下乳池裡去。

    四十九、熱烈熱情熱火的那個熱 熱呵。

     在激情中燃燒起另一種獸性的激情,薔薇将軍眼見衣不蔽體的小刀,更覺得自己下體有一種燒痛了的感覺。

     他的下半身,就隻剩下了這種感覺。

     他的上半身,還在想着:小刀是大将軍的掌上明珠,金枝玉葉,千金之體,而今這清白之軀,就暴現在自己面前,大可力所欲為、快其所快,他就覺得喉嚨也劇烈的幹燥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燃起了極強的熱烈&mdash&mdash這是在&ldquo六粉樓&rdquo偎綠倚紅時所不曾發生的。

     他整個人讓一種&ldquo熱情&rdquo充滿&mdash&mdash情和欲,對他而言,從不需要劃分。

     他已給&ldquo燒&rdquo了起來。

     他本身就是&ldquo火&rdquo。

     &mdash&mdash小刀是他的&ldquo水&rdquo。

     他要喝她&mdash&mdash否則就要渴死當堂。

     他看着她哀呼着,淌着血,桌上的抄寫經文紙頁散落在她背上、身旁,她在地上象蟲類一樣的蠕動,曲着身子爬行着要爬出門外&hellip&hellip 他直等到她爬到檻邊才又一把扯住她的黑發,把她踮着腳尖仰着脖子的扯了回來。

     這時候,他發現她仰着的脖子雪樣的白,美得不象是眼裡看到的,仿佛是透過鏡子用眼色撫摸&mdash&mdash自己手中所觸,象緞子一樣的秀發肌膚,竟不似真的。

     他一口就吻了下去,然後咬着她。

     她雪玉的身子象一塊杏仁豆腐。

     又象一粒蒸熟了的蛋。

     &mdash&mdash此膚隻應天上有,不似在人間。

     他要&ldquo吃&rdquo她了。

     這種膚色直接刺激着薔薇将軍的色心,要比奸淫還淫;他想把身子貼上去,忽又突發淫想,用力扯着小刀的頭發,使她的發腳下的頭皮都隆了起來,他再正正反反給了她幾個耳光,使小刀完全脫了力、失了方向、粉碎了鬥志,跪了下來,就跪在薔薇将軍胯前。

     &ldquo脫了它!&rdquo于春查看着小刀嘴邊溢出鮮紅怵目的血珠子,尖聲下令:&ldquo掏出來。

    &rdquo 然後他看着小刀微微顫動的身體,用手用力用勁的抓着她,令她呻吟出聲,仿佛是臨死前吐出的一口氣。

    她淩亂披落覆蓋在她雪白身軀上的黑發,比她近乎茫然的表情更能表達她隻想速死的哀涼,更能勾勒出于春童貪婪莫已的情欲。

     &ldquo對了,你就用&hellip&hellip&rdquo 話未說完,突然,門外、山下,有聲音傳來。

     &ldquo喂,三罷,那幾個小夥子來了沒有?你有沒有把中毒的人治好?&rdquo 女人的聲音。

     語音噪烈,正是八九婆婆。

     薔薇将軍五指如電,已疾封了小刀的穴道(包括啞穴),把她塞到門後,立即提上褲子,舒然行出。

     這時,八九婆婆才剛剛到了門前。

     &ldquo怎麼?&rdquo她有點詫異的道:&ldquo今兒三罷門禁大開,你這蟲二來這兒賞月不成?&rdquo 于春童低聲道:&ldquo三罷大快死了。

    &rdquo 八九婆婆愕然:&ldquo什麼?&rdquo 于春童模糊不清的說:&ldquo他死了。

    &rdquo 八九婆婆呆了一呆:&ldquo誰幹的!&rdquo 于春童濃濁的道:&ldquo是那幹人&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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