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那些追逐死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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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由。

    這也是我拜訪歐文先生的原因之一,我要解開他身上的謎題。

     我離家的時候,兒子女兒與我和父親決裂時的年紀差不多,我何嘗不明白他們太需要肯定和陪伴,從這一點上來說,我決不是一個好父親。

    我抛下這個家庭,然後自己去實現家族的責任。

    家族和家庭對我來說沒有先後,我隻有去共同承擔的道理。

    因為我屬于這個家族,我也屬于這個家庭。

    我有想過給我的孩子們一個有父親的童年,少年,青年一直到他們成年,因為我太想給我的孩子我曾經沒有擁有過的東西,那種家人間的情感的羁絆。

    當初父親與母親結婚生下我仿佛隻是為了我繼承守魂者的這個工作,他和母親大多時候沒有交流,當我記事的時候,母親便離開了,因為父親總是在工作,一個在他生命中仿佛隻有為魂引渡的男人。

    而我現在成為了我最讨厭的模樣,同樣地,一個抛棄家庭的男人,我慚愧,對我自己,對我愛的所有人。

     孩子們的喊叫聲在後面傳來,我隻好更加快地邁開步伐,拎着行李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可是腦海中他們的畫面浮現,我低下頭,戴起了兜帽,可天空下起的細雨仍舊濕潤了我的眼眶。

     我身着一襲白衣,與所有從事魂有關事務的黑衣者不同,因為白色是魂最初的顔色。

    我來到格拉維,那個我小時候來過無數次的地方,還是像我小時候記憶中的那樣,一片荒涼而寒冷。

    我來這裡是要協助歐文先生的工作,幫他整理和書寫卷軸,還有決定下一任的守魂者。

     我看着那條走到古城堡的路,心中閃過一些畫面,是我的妻子,是爺爺,是父親,是我親愛的孩子們,也是一直等待着我,教我吹響那一首奧斯樂曲的歐文先生。

     我提着行李,整理了衣冠,心中緊張不安地走進古城堡,我環顧四周,城堡内和我童年記憶中的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站在歐文先生的卧室門外,幾次舉起手想要敲門卻又放下,我還沒準備好見面的第一句話。

    是“好久不見了,歐文先生”還是“您還記得我吧,歐文先生”我斟酌着。

     這時從門内傳來了一個聲音,不夠洪亮,卻喚回了我的童年記憶,那正是歐文先生的聲音。

     “進來吧,維克托。

    ”蒼老了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突然的話語令我晃了神,不過随即我在門前站定,禮貌性地敲了兩下門,然後推門而進。

     床上躺着的是一位有着稀疏白發,形如枯槁的老人,他用瘦弱的手臂扶着床坐起來。

    我連忙放下行李,來到他身旁。

     映入眼簾的,還是那一雙淺藍色的雙眸。

    歐文先生的身體遍布衰老的痕迹,唯有這雙眼睛如同我第一次見他時明亮。

     歐文先生拉着我的手,我愧疚地低下頭,眼神躲閃着。

     “維克托,我還以為我這輩子等不到這一天了。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卻又好像是在一瞬之間,你已經長成一位可靠的大人,而我則垂垂老矣。

    你一定在糾結吧,很抱歉我自私地請你來幫助我完成我剩下的工作。

    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力,我不會強留你在這裡,你将整理和回信的工作做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我知道你有的家庭,你的妻子和孩子也還在家裡等你。

    ”歐文先生坐在床邊,緩緩地說完這一段話。

     “歐文先生,我會的,但不光整理魂的記憶和回信,我想我會留下來,一起守着這些魂。

    ” “維克托,在這裡的生活很枯燥,很艱苦,你再想想也不遲。

    而且目睹别人的人生卻對他們人生遭遇無能為力,永遠隻當一個旁觀者,并且十分客觀地記錄事件,給他們的家人寫回信。

    你是否能承受這樣的要求,這一點也很重要。

    ” 我沉默了。

     維克托——我的父母,給我取這樣的一個名字,是因為我生于勝利日。

    對,就是第三次王國間戰争的勝利日,聯盟軍勝利,在天祝城簽寫協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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