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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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重要的不是解脫和快樂的呐喊,而是出自苦楚的确認。

    對上帝賦予生活以意義的确定,在吸引力上,大大超過不受懲罰的惡勢力。

    選擇不會很困難。

    但無從選擇,于是苦楚就開始了。

    荒誕不是解套的,而是束縛的,不是一切行為都是允許的。

    “一切皆許可”并不意味着任何東西都不維護了。

    荒誕隻不過把行為的等值回歸成行為的結果罷了。

    荒誕并不勸人犯罪,要不然就幼稚了,但把悔恨的無用性恢複了。

    同樣,假如所有的經驗都可有可無,那麼義務的經驗就同其他的經驗一樣合情合理了。

    人們就可以任着性子獲取德行了。

     行為的後果使行為合乎情理或使行為一筆勾銷,所有的道德都建立在這一理念上。

    一個滿腦子荒誕的智者,隻不過判斷行為的結果必須平心靜氣地得到考量。

    他随時準備付出代價。

    換言之,對他而言,即便有可能應該負責任的,也沒有應該負罪責的。

    至多,他同意說,利用過去的經驗為其未來的行為打基礎。

    時間養活時間,生活服務生活。

    他覺得,除清醒明察之外,什麼都是不可預測的。

    從這種不可理喻的秩序中産生怎樣的準則呢?唯一使他覺得有教益的真理卻不是形式的,而是活躍和展開在世人中間的。

    所以,荒誕智者在推理之後可能尋求的不是倫理準則,而是一幅幅寓意圖景和世人的生活氣息。

    下文描述的幾個形象即屬此類。

    形象人物一邊繼續荒誕推理,一邊表現荒誕智者的形态,并向他奉獻熱忱。

     一個範例不一定是必須遵循的範例(在荒誕世界裡若有可能,更非如此),而寓意圖像并非因此而成為典範,難道我還需要發揮這一理念嗎?除非天職使然,人們原封不動地從盧梭那裡吸取必須爬着行進,從尼采那裡吸取贊成粗暴地對待母親,未免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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