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律師能給護士帶來多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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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開始向牆角躲的時候,安小敏率先占領了牆角,把女病人向外推着。

    “别躲了,你的家人來看你了。

    ”她說。

     女病人開始死命地推着她,想把她推開。

     “你有什麼好躲的?要知道你是個寄生蟲,靠别人養着你!”安小敏厲聲說。

     男人進了房間,恰好看到這一幕。

    女病人如同發瘋一般和護士厮打着,她的眼淚混合着口水,順着下巴一直流到慘白的脖頸,發出沉重的哭聲。

     “你在幹什麼!幹什麼!”男人大喊着沖了過來。

     護士以為男人在訓斥病人,但男人沖過來,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如同扔一個包裹一般把她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這時,她才明白過來,男人訓斥的是自己。

     女病人在男人抓護士的時候,早已經占領了牆角,縮成一團,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在幫你。

    她不應該這麼對你。

    ”安小敏委屈地說。

     但男人根本沒有聽她的話,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男人走到女病人身前蹲下,問道:“你怎麼了?” 女病人一言不發。

     “你沒事吧?”男人還問。

    但如同往年一樣沒有結果。

     過了一會兒,男人離開了,再沒有看護士一眼。

    幾天後,女病人恢複了正常。

     在安小敏看來,男人和女病人之間是在演戲,男人并不關心女人,來這裡隻是盡他的責任而已,而女人也隻是故作姿态。

    從此以後,她開始給女病人小鞋穿,常常不給她換洗衣服和床單,到了吃飯時間不來叫她,或者偷偷地把屋子的電閘拉下,讓她得不到光亮。

     然而,女病人仿佛沒有感覺到有人在故意整她,她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于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

     在所有的護士中,隻有隋琳對這位女病人充滿了同情。

    她發現,病人安靜的時候,那雙眼睛如同寬廣的大海一樣沉靜。

    她喜歡坐在病人的床頭望着病人,病人也安靜地望着她。

    護士會把自己的痛苦講給病人聽,雖然她不會說話,卻是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如果她會說話了,隋琳反而不敢把這麼多秘密都告訴她。

    她們在相互依賴着,仿佛因為彼此,病人才能忍受瘋人院的嘈雜,而護士也能忘記對工作的不滿、失戀的痛苦以及對生活的無奈。

     然而,有一次,隋琳再次談到她的男友離她而去,去了廣東打工,并找了一個南方女人時,她聽見病人歎了一口氣。

    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病人聽懂了她說的話。

     “你聽懂我說的話了。

    ”隋琳高興地說。

     病人的眼睛帶着同情,望着護士。

    大約過了一會兒,護士聽見一句話:“我都懂,可憐的姑娘。

    ” “你會說話?”護士驚訝地問道。

     病人又歎了一口氣:“我隻是不想說。

    ”她的聲音有些羞澀,因為長時間不說話,顯得不自信,發出來的聲音有些怪。

     護士的第二個念頭是,這個人并不是瘋子。

     “你沒有病,對嗎?” 病人看上去很為難,她不想說話,但因為開過口,又不想拒絕姑娘的好意,最後終于說道:“我是個病人,沒有人能治好我。

    我現在累了,想睡覺。

    ” “好的。

    等我明天來了,你還會和我說話嗎?”護士問道。

     病人又猶豫了。

     “會嗎?” “也許會。

    ” 從那天開始,一旦沒有人的時候,隋琳就會和病人談話。

    病人似乎很擔心别人知道她會說話,這樣會影響她甯靜的生活。

    與别人不同,她似乎把瘋人院看成是避難之所。

    她很少和隋琳談自己,每次護士隻要問到她,她就會把問題岔開。

    她們隻談護士的事情,病人會幫她出主意,或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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