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與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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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那個,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明白嗎?這次的事是沒有辦法,人家直接點名要方以民,否則,我就把他拿下,把你換上去了。

    可這次不行……” “我明白。

    ” “我就是告訴你,我已經盡力了,連用你把方以民頂掉這種辦法都想了,可是沒有用……我想找他點兒錯,隻要他有錯處,就能把他扣下不讓走,名額就空出來了。

    可我找不到,沒有辦法幫你……” 魏偉說到這兒,突然看見裴新利的眼中有光閃了一下,但隻是一瞬間的事。

     魏偉繼續說道:“好了,就這些。

    你在這兒再待着吧。

    不過别指望方以民還會記得我們,這不現實。

    好好考慮自己吧。

    ” 說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進了辦公室,沒有邀請裴新利。

    裴新利也站了起來。

    小牛的屍體還沒有處理,他本應該回到牛圈去。

    然而裴新利似乎拿不定主意該去哪兒了,他朝着牛圈的方向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最後,又回到了原地。

    他的牙關緊咬,臉部的肌肉如同石膏雕刻的一般僵硬。

     “你還有事嗎?”魏偉在屋裡問道。

     “沒事。

    ” “如果沒事的話,進來坐會兒也行,我現在也沒事,喝杯茶,聊聊天也不錯。

    這裡還有口酒。

    ” 裴新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進了屋。

    與書記父親的辦公室相比,魏偉的房間布置得極為舒适,地上鋪着幾張狼皮,一張厚實的紅木桌子上,放着幾塊玉石雕成的小佩飾。

    在農場外不遠處有一座古代吐谷渾人留下的城池,這些小配飾都來自于那座廢墟。

    裴新利送的景德鎮瓷器也在桌上放着。

    一個紫檀木的筆筒裡插着兩支鋼筆,旁邊放着一盒印泥。

    文件整齊地碼在桌子的另一端。

    整個房間布置得整潔有序。

    在屋内還有一個書架,魏偉從書架上拿了半瓶酒和兩個酒杯。

     “你還有什麼心事嗎?”魏偉邊倒酒邊問。

     裴新利搖了搖頭。

     “你就是有心事。

    ” “如果說有心事,就是想家。

    ”裴新利捏了捏拳頭,才痛心地說,“你的家就在這裡,和爸媽在一起,你永遠也不知道親人們都在遠方,隻有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裡的滋味。

    ” “我知道。

    ”魏偉說。

     “你怎麼知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

    你現在的臉色鐵青,跟死人一樣。

    我很想讓你走,如果能幫忙,我一定會幫忙……” “可你還是不知道我想家的滋味,你永遠理解不了。

    ”裴新利喝了口酒,捶着桌子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剛來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偷偷地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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