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可憐的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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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他就更是白日做夢了。

    列那狐心想:怎麼辦呢?難道我要在這裡等他自己走過來嗎?可如果他一直不過來,我不就餓死了嘛!不行!我一定要有所行動,不能在這裡幹等。

     可是,應該怎麼行動呢?列那狐又犯難了。

    他皺着眉頭不停地思考着,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

    就在這時,岸邊生長得十分濃密的水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有了! 列那狐小心翼翼地爬到河邊,将水草扯了幾把下來,把它們團成了一個筏子的形狀。

    他來到品薩爾的上遊,将“筏子”放在了水中,它順流而下,慢慢來到了品薩爾的跟前…… 正在釣魚的品薩爾看到一團水草正在向自己飄來,白鹭的警覺讓他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敵人的圈套。

    于是,他忽地擡起頭,往後跳了一步,盯着飄動而來的“筏子”。

    它就這樣遊了下去,沒有絲毫異樣。

    品薩爾發現這真的隻是一團水草,便又回到水中悠然地釣起魚來。

     列那狐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扯了一捧更為濃密的水草,把它扔進了水裡。

    品薩爾又一次停了下來,仔細在水草中翻找,發現還是沒有任何值得他擔心的東西,便又接着開始釣魚。

    兩次的烏龍事件讓品薩爾有些生氣了,他想:我再也不要為這些沒用的東西放下自己的活兒了,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

    就這樣,品薩爾放松了警惕,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列那狐第三次做了水草“筏子”,這一次,他在筏子裡仔細地鋪了一層墊子,使自己可以很容易躲在裡面,因為這時水草的顔色和他的毛色一樣紅彤彤的。

    他慢慢地鑽進了“筏子”裡面,和它一起順着水流飄下。

     他離白鹭品薩爾越來越近了,二十米……十米……五米……品薩爾完全無動于衷,瞧都不瞧這“筏子”一眼。

    兩米……一米……品薩爾瞥了一眼,:“誰愛擔心就擔心去吧!我再也不要為了這幾根破水草耽誤時間了!反正什麼東西也沒有……哈哈哈……” 品薩爾的笑聲還沒有結束,列那狐就忽然從“筏子”裡鑽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了過去。

    品薩爾瞬間失了神,完全不知所措。

    就這樣,列那狐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沒有給品薩爾絲毫反應的機會,他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成了列那狐的美餐。

    也許,品薩爾會後悔自己的松懈,但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的後悔隻能去說給上帝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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