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快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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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真是傻子怎麼辦。

    我是真心問的。

    她說:“不怕,天下沒有等着當兩個土司的傻子。

    ” 我向來把身邊的人看得比自己聰明,更不要說美麗的塔娜了。

    如果聰明是對一個人最高的肯定,我可以毫不猶豫宣布她為天下最聰明的人。

    但我要說的并不是這個,并不是時間緩慢流淌時,一對夫妻一次特别美好的性事。

    雖然我鼻子裡又滿是女人身子的撩人的氣息,但我還是要說,雖然要我立即從要說的事情本身說起是困難的。

    打個比方吧,我在湖邊看過天鵝起飛,它們的目的是飛起來,飛到高高的天上,卻要先拖着笨重得叫人擔心的身子在水上拼命拍打翅膀,拼命用腳掌劃着水奔跑,最後,才能飛上天空。

     我要說的是,有一天,我開始注意到這片土地上時間流逝得多麼緩慢。

     我願意和人讨論我注意到的問題,也許是由于我不容易注意到什麼問題才産生這樣的欲望。

    書記官和黃師爺,還有跛子管家都是讨論問題的好對手。

    書記官則要更勝一籌。

    也就是這時,時間開始加速了。

    讨論的結果,我比較同意書記官的看法。

    他認為時間加快,并不是太陽加快了在天上的步伐,要是用日出日落來衡定時間的話,它永遠是不變的。

    而用事情來衡量,時間的速度就不一樣了。

    書記官說,事情發生得越多,時間就過得越快。

    時間一加快,叫人像是騎在快馬背上,有些頭暈目眩。

    我是從麥其家種鴉片那年開始懂事的,已經習慣于超越常規地不斷發生些離奇的事情。

    哥哥死後這些年,我除了在邊界上收稅,設立銀号之外,土司們的土地上可以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經過種植鴉片的瘋狂和曆史上時間最長、範圍最廣的饑荒後,這片土地在長久的緊張後,又像産後的婦人一樣松弛下來,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中去了。

    土司們像冬眠的熊,躲在各自的官寨裡,再也不出來抛頭露面了。

     可是在邊界上,那麼多人來來往往,卻沒有一個土司前來看我。

    想來,這裡有很多東西值得他們學習,但他們害怕,因為學着麥其土司種鴉片吃了大虧,度過饑荒以後,他們都躲着,再不肯來和我們會面了。

     但這沒有什麼了不起,手下人向我指出一個光明的前途:總有一天,我會同時成為麥其土司和茸貢土司。

    他們說,是我自己用智慧把茸貢土司唯一的女兒娶到了手上,我的運氣又使殺手殺死了哥哥。

    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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