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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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十分靈敏。

    包袱打開了,裡面确實是一些紙張十分粗糙的手卷。

    聽說,那個時候,麥其家是自己種麻,自己造紙。

    這種手藝的來源據說和使我們發财的鴉片來源一樣,也是漢人地方。

     小爾依第二天去牢裡,回來對我說,翁波意西想從少爺手裡得到紙和筆。

    我給了他。

     沒想到第二天,他就從牢裡帶了一封長信出來,指明要我轉交給土司本人。

    我不知道他在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我有點不安。

    父親說:“都說你愛到牢裡去,就是幹這個去了?” 我沒有話說,隻好傻笑。

    沒話可說時,傻笑是個好辦法。

     父親說:“坐下吧,你這個傻子。

    剛剛說你不傻,你又在犯傻了。

    ” 看信的時候,土司的臉像夏天的天空一樣一時間變了好多種顔色。

    看完信,土司什麼沒說。

    我也不敢問。

    一直過了好多天,他才叫人把犯人從牢裡提出來,帶到他跟前。

    看着翁波意西的和尚頭上新生的長發,土司說:“你還是那個要在我的領地上傳布新教的人嗎?” 翁波意西沒有說話,因為他不能說話。

     土司說:“我有時也想,這家夥的教法也許是好的,可你的教法太好了,我又怎麼統治我的領地?我們這裡跟西藏不一樣。

    你們那裡,穿袈裟的人統治一切,在這裡不可以。

    你回答我,要是你是個土司也會像我一樣?” 翁波意西笑了。

    舌頭短了的人,就是笑,也像是被人掐着喉嚨一樣。

     土司這才說:“該死,我都忘了你沒有舌頭!”他吩咐人拿來紙筆,擺在傳教者面前,正式開始了他們的交談。

     土司說:“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 翁波意西寫:“你有過這樣有學識的奴隸?” 土司說:“以前沒有,以前的麥其土司都沒有,但是我有了。

    以前的麥其土司都不夠強大,我是最強大的麥其。

    ” 翁波意西寫:“甯可死,也不做奴隸。

    ” 土司說:“我不要你死,一直把你關在牢裡。

    ” 翁波意西寫:“也比做奴隸強。

    ” 土司笑起來,說:“是個好漢。

    說說你信裡那些想法是從哪裡來的?” 翁波意西在信裡對土司其實隻說了一個意思。

    就是他可以做我們家的書記官,延續起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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