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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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悲傷。

    ”他沖着嗚嘶用低沉的聲音說,揉着手,即使手上已經沒有什麼能揉進皮膚的東西。

     “悲傷什麼?”愛莎問。

     怪物緊緊盯着自己的手掌。

     “為你的外祖母悲傷。

    ” 愛莎看着嗚嘶。

    嗚嘶用它那雙黑色、傷心的眼睛回望着她。

    日後再回憶起來時,愛莎覺得正是從這個時刻起,她開始非常、非常喜歡它。

    她又看向怪物。

     “為什麼外婆給你寫了封信?” 他更用力地揉着手。

     “老朋友。

    ”他透過密密的黑發喃喃地說。

     “信上說了什麼?” “隻說了‘對不起’。

    隻是‘對不起’……”他更深地躲進頭發和胡子之後,不看愛莎。

     “為什麼我外婆要跟你說對不起?” 她開始強烈感到自己被排斥在這個故事之外,愛莎讨厭被排除在故事之外。

     “不關你的事。

    ”怪物小聲地說。

     “她是我的外婆!”愛莎堅持說。

     “是給我的‘對不起’。

    ” 愛莎握緊拳頭。

     “好吧。

    ”她終于妥協。

     怪物沒有擡頭,隻是轉身,回到衛生間。

    更多水流。

    更多洗手液。

    更多的揉搓。

    嗚嘶已經用牙咬起了愛莎的背包,整個鼻子都伸了進去。

    它失望地咆哮起來,因為發現裡面并沒有巧克力。

     愛莎斜眼看了看怪物,語氣更為嚴厲和質疑:“我把信給你時,你說了我們的秘密語言!你說‘愚蠢的女孩’!是外婆教你秘密語言的嗎?” 怪物第一次擺正了視線。

    他驚訝地睜大雙眼。

    愛莎則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不是她教我的。

    我……教的她。

    ”怪物用秘密語言低聲說。

     現在輪到愛莎喘不上氣了。

    “你是……你是……” 當警察關上嗚嘶的房門準備離開,而布裡特-瑪麗強烈抗議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愛莎直勾勾地盯着怪物的眼睛。

     “你是……狼孩。

    ” 然後,她吸了口氣,用秘密語言低聲說:“你是狼心。

    ” 怪物悲傷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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