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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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父親,還有至少一個足球。

     “我現在成了球隊的教練了。

    ” “我聽說了。

    ”銀行又吸溜起來,根本沒打算擡頭。

    布裡特-瑪麗的手在門廳裡的各樣擺設上摸了一圈,拂掉上面的灰塵。

     “哈。

    從您的這些照片來看,您對足球顯然具有一定的經驗。

    根據目前的情況,我覺得有必要向您征求一點建議。

    ” “關于什麼的建議?” “關于足球。

    ”雖然布裡特-瑪麗看不出銀行翻沒翻白眼兒,但覺得她剛才肯定翻了。

    白狗進了起居室,銀行跟在後面,舉起棍子在牆上敲敲打打。

     “您說的是哪些照片?”她問。

     “再高點。

    ” 銀行的棍子尖兒點到了其中一張照片的相框,照片裡的她比現在年輕,穿着一件髒得不像樣的球衣,恐怕用小蘇打都洗不幹淨。

    她湊過去看了看,鼻尖幾乎貼在了玻璃上面,然後她在屋裡轉了一圈,把所有照片都點了一遍,似乎想把它們的位置都記住。

     布裡特-瑪麗站在門廳裡,等得有點兒心煩,還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于是她穿上大衣,走到門外,剛要關門,就聽銀行在她身後咕哝道: “你想要建議嗎?那個隊不會踢球,不管你怎麼做都不行。

    ” 布裡特-瑪麗低聲說:“哈。

    ”然後就出去了。

     她把自己鎖在娛樂中心的洗衣間裡,坐在其中一張木凳上,看着她的裙子在洗衣機裡轉圈,裙子上沾着卡車駛過濺上去的泥。

    後來她穿好衣服,做好發型,站在廚房裡,盯着被“飛來石”砸壞的咖啡機,看了很長時間。

     布裡特-瑪麗決定今天把那件宜家家具組裝起來,出于某些原因,組裝現場選在了披薩店,全部由她一個人完成。

    雖然不需要螺絲刀,但也忙活了接近十個小時,因為箱子裡的家具其實有三件:一張陽台桌和兩把陽台椅。

    布裡特-瑪麗把它們擺到角落裡,把廚房紙巾鋪上去當桌布,獨自坐在其中一把陽台椅上,吃着坐輪椅的女人給她烤的披薩。

    在布裡特-瑪麗的人生中,這是極不平凡的一天,甚至比她剛來博格那幾天還特别。

     斯文在披薩店的另一張桌子上吃晚飯,後來他們坐到一起喝了咖啡,并沒有交談,隻是為了習慣對方的存在。

    當你發現另一個人的存在會對你産生實質性的影響(無需實質接觸,你們就能彼此感知),而你已經很久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人的時候,就會這麼做。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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