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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檔的皮革制品,他向我推薦了他父親經常光顧的那家店,是西姆斯先生在邦德街上開的品牌店。

    我就是在那兒訂購了這份禮物,在那家彌漫着香料的芬芳、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品牌店。

     愛德華拆開了包裝紙,當他發現裡面的書包時,他的表情讓我覺得,我花出去的那筆見不得光的、被我偷偷存起來的不義之财,每一分都花得值。

    他的指尖在皮革上劃過,接縫處的細密針腳和書包上的壓花首字母縮寫,他一眼就看到了。

    接着,他打開書包,把他的素描簿放了進去。

    大小正合适,跟我想的一樣,就像戴在手上的手套一樣恰到好處。

    他立刻把書包帶背在了肩上,從那天起,直到最後一天,我看到愛德華的時候,這個書包都在他的身邊,這個西姆斯先生按照我的要求制作的書包。

     接着,他向我靠近了些,我正站在擺放美術工具的長凳旁。

    他離我很近,近得令我屏住呼吸,他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

    “那麼現在,”他輕聲說,“看看我給你的禮物,這是其中一半。

    ” 他真是太了解我了,太愛我了!信封裡裝的是兩張船票,8月份起航的船票,橫渡大西洋的船票。

     “但是,愛德華,”我說道,“費用——” 他搖了搖頭。

    “那幅《睡美人》備受青睐,畫展取得了巨大成功,這都是你的功勞。

    ” “我沒做什麼!” “不,”他突然嚴肅地說,“現在,如果沒有你,我沒法畫畫。

    也不願意畫。

    ” 船票是以拉德克利夫夫婦的名義訂的。

    “我永遠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我許下了承諾。

     “那我們一到美國,就去找你父親。

    ”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在預先做着計劃,在為光明的未來圖景尋找一種可能性,在考慮擺脫麥克夫人和船長并且讓馬丁直到最後都蒙在鼓裡的最佳辦法,想到這兒,我的思緒突然停了下來。

    “但是,愛德華,”我說道,“那範妮呢?” 他眉心微鎖:“雖然我會讓她失望,但我會把握好分寸。

    她會沒事的。

    她年輕漂亮,家裡又有錢。

    她會有其他的追求者,他們會求着她給他們機會娶她。

    她很快就會明白這一點。

    這也給了我們另一個去美國的充分理由:這樣對範妮的傷害最小。

    我們遠走高飛,事情才能塵埃落定,随她怎麼解釋個中曲折。

    ” 愛德華說過的每句話,都是他全心全意深信不疑的,我知道,在範妮這件事情上,他也是如此。

    他握着我的手,吻了吻,然後沖着我微笑,他就是這麼有說服力,我覺得他說得沒錯。

     “那麼現在,”他說,“禮物的另一半。

    ”他笑意更濃地從長凳上拿起一個大包裝盒。

     他一手牽着我,領我坐到鋪在地闆上的墊子上,然後把禮物——沉得出奇——放在我腿上。

    我開始打開包裝,他熱切地看着,心中的期待幾乎令他有些緊張不安。

     我拆掉了最後一層包裝紙,那層層包裹之下,是我平生見過的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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