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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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件,看到“女遊擊隊長”幾個字時,似乎來了興緻。

    他又把密件看了一遍,然後提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中統局是幹什麼吃的——過一會兒,想想又覺不妥,把一行字劃掉,寫了批示:轉告守備區并中統局有關人員,盡快歸案! 在徐寅初的眼裡,中統局那些人就是隻會吃幹飯、不幹活的一群人,按說這件事該是軍統的責任,但軍統和中統作為兩大派系例來不睦,相互間多是指責和推委,到了下面各站這一層,也概莫能外。

     徐寅初簽完字,喬天朝手拿密件交保密室處理了。

    不用半天的時間,經由徐寅初簽字的這份密件便會傳送到濟南所有的部門手中。

    也就是說,這份密件得到了重視,軍統站雖然沒有插手,但監視這個案子辦下去,無形中給中統和守備區的人以很大的壓力。

     喬天朝的心情是沉重的,自己昔日的同志變節了,這樣的例子有很多,但這次直截關系到王曉鳳和自己的安危。

    他知道,他這枚棋子是老家苦心經營的結果,如果自己有什麼不測,将會給組織帶來莫大的損失。

     他從敵人的密件中已經了解到,共産黨的第四野戰軍近百萬人已經沖出山海關,直抵天津和北平。

    看到這樣的密電,他的心裡是興奮的,看來國民黨的日子長不了了,他一直等待着回“老家”的那一天。

    但同時他也清楚,回家的路還很漫長,畢竟大半個中國仍掌控在國民黨的手中,因此,他也愈發覺得自己肩上擔子的沉重了。

     交通站李露帶來消息驗證了喬天朝的判斷,童剛的确是叛變了。

    日本人投降後,魯中南遊擊隊的一部分并入到了正規軍,另一部分則改成了縣大隊。

    童剛并入縣大隊後,擔任區隊長的職務,留在原地打遊擊。

    在一次執行任務中,被敵人包圍了,在突圍無望、又無援兵的情況下,他帶着幾個兄弟打出了白旗。

    敵人為了嘉獎他将其調到了濟南,當上了國民黨的保安大隊長。

     無巧不成書。

    他在大街上巡邏時正巧碰上了王曉鳳,此時的形勢就有些危急了。

     現在擺在眼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組織盡快把王曉鳳調走,要麼就是鋤掉童剛。

    組織在權衡利弊之後,決定鋤奸,以絕後患。

     王曉鳳知道童剛是叛徒時,咬牙切齒地握起了拳頭,恨不能一拳敲碎他的腦殼。

    她從心裡瞧不起叛徒,那是軟骨頭,有奶就是娘。

    她恨童剛這個敗類,更想親手除掉他。

     除掉童剛,組織上自有安排。

    幾日之後,喬天朝得到消息,共産黨的兩名遊擊隊員,潛進保安大隊,刀刺保安隊長童剛未遂,于是雙方發生槍戰,保安隊長受傷,兩名遊擊隊員趁亂逃離。

    在追捕過程中,遊擊隊員拉響了帶在身上的手雷,與敵同歸于盡。

     當喬天朝把這份密件送到徐寅初的案頭時,徐寅初用筆敲着桌子說:看來這個女遊擊隊長是共産黨手裡的一張很重要的牌啊!說到這兒,他還沖喬天朝笑了笑,然後拿起筆,在那份密件上寫了一句話:女遊擊隊長是條大魚,要盡快拿下。

     寫完,他放下筆,閉上眼睛,仰靠在沙發上。

     喬天朝轉身離去時,心裡一時不知是何滋味,為了一叛徒,白白搭上他們的兩名同志,重要的是,那個童剛還活着。

     王曉鳳知道這一消息時,她暗自決定:一定要親手殺了叛徒,給同志們報仇。

     她是在喬天朝那裡知道叛徒童剛住在梧桐路市立醫院養傷的。

    童剛身上的非要害處中了兩槍,就小病大養地住進了醫院,他要借此提高自己的身價。

    自從被任命為保安大隊長,他就感到自己在國民黨的眼裡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如同雞肋,現在遭到共産黨的暗殺,說明自己還是有用之人。

    盡管他的肩頭和腿上,隻是被子彈擦傷,但他還是把自己安排住進了醫院,還弄了兩個保安大隊的人做自己的保镖,日夜不停地守在病房外。

     有了這次驚吓,他真的有些後怕了,沒想到都這麼長時間了,共産黨還不放過他。

    他堅信路上和王迎香絕不是巧遇,那隻是刺殺他的序曲而已。

    見到遊擊隊長王迎香之後,他就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卻不料遊擊隊下手如此之快。

    雖然這次沒有讓他們得手,但誰又能保證下次呢。

     那天,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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