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0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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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我說。

     那人嚴肅地問這六歲大的孩子:“您準備好了,王子殿下?” “我準備好了,已經準備好啦。

    ”小王子勇敢地說。

     我伸手,但他沒有握住,而是帶頭走在我前面,站到門邊,等我為他打開。

    如果換一個場合,這副情景一定十分有趣。

    但不是今天。

    “哦,快走!”我急躁地說,打開門催他出去。

     大廳裡,王後的首飾盒和服飾箱都已經在被運出大門,王後站在門外,衛兵正在上馬。

    她套上風帽,朝和我一同出來的兒子點了點頭。

     “上馬,我們要抓緊時間。

    ”她說,“約克領主們赢了,也許還抓住了你父親。

    我們必須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 “我知道。

    ”他嚴肅地說,一等他們把馬牽來就站到登馬台上。

     對我她則說:“雅格塔,我一安全就給你帶話。

    ” 這場潰敗來得太快,讓我頭暈眼花:“你要去哪兒?” “去威爾士的加斯帕·都铎那裡重新開始。

    如果能從那裡發動反擊自然是最好,要麼就去法國,去蘇格蘭。

    我會赢回我兒子的繼承權。

    現在不過是一時失利。

    ” 她坐到馬鞍上,我吻了她,撫順了她蓋在風帽下的頭發。

    “一路順風。

    ”我說。

    我想要擠掉眼中的淚水,受不了看她帶着行李、衛兵和她的小兒子逃離這個國家。

    想起當年我帶她來到這裡,一切都還充滿希望。

    “一路順風。

    ” 我站在庭院裡,這一小隊人出發了,一路向西平穩地奔去。

    如果能到加斯帕·都铎那裡,她就安全了;他為人忠實,從她把威爾士的土地給他那天起,他就一直在保護它們。

    可如果他們在路上抓住她了呢?我不寒而栗。

    如果他們在半路抓住了她,蘭開斯特家族就全盤皆輸了。

     我轉身走進馬場。

    男仆們正在拿走一切拿得動的東西,洗劫王室财物的狂歡開始了。

    我喊來自己的人,叫他收拾所有屬于我的東西,好好守住。

    我們立即離開,回格拉夫頓的家,我所能做的隻有希望理查德和安東尼早日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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