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4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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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克公爵理查德并沒有閑着。

    ” “永遠也不醒來?” 她坐到駁船後部,不耐煩地拉着窗簾:“來吧,雅格塔。

    我想回去寫信給領主們,告訴他們我的條件。

    ” 我急忙坐到她身邊,船夫将船推離岸邊,駛入河道。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日光下眯眼張望,試圖看見那三輪太陽,思考着其中的含義。

     王後的要求是在國王生病期間成為英國的攝政王,全權統治整個國家。

    而這個要求并沒有像她和埃德蒙·博福特自信滿滿地預測的那般一舉解決所有問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嘩然。

    人們現在都知道國王生病了,身患神秘的病症,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關于患病原因的流言四起,從仇家所施的黑魔術到他的妻子及其情人所下的毒藥,不一而足。

    每個大領主都做好武裝,來倫敦的時候也随身攜帶軍隊,以保自身安全,這樣一來,整個城市就充滿了私人武裝,市長大人親自實行宵禁,試圖堅持武器必須留在城門之外。

    每個公會,每家每戶,都開始計劃自我防衛,以防戰鬥突然爆發。

    空氣中彌漫着緊張和憤怒,但沒有戰鬥的号角。

    直到現在,沒人能劃分陣營,沒人知道原因,但大家都知道英國王後想稱王,知道約克公爵會從這個潑婦手中拯救人民,知道薩默塞特公爵被關在倫敦塔裡,以免這個城市毀在他手上,知道英國國王正在沉睡,就像亞瑟王沉睡在湖底一般,也許他隻有在整個國土皆成廢墟時才會醒來。

     人們問我,我的丈夫在何處,他有什麼看法。

    我冷冷地說,他在海外,為他的國王固守加萊。

    我沒有提及他的觀點,因為我不清楚他怎麼想,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想——世界正在陷入瘋狂,在一切結束之前将有三日淩空。

    我寫信給他,用來往于此地和加萊的貿易船捎去消息,但我想信件有時會丢失在半路。

    三月初我簡短地寫道:“我又懷上孩子了。

    ”但他沒有回複,然後我就知道要麼就是他們沒有送去我的消息,要麼就是他無法回信。

     他被任命為加萊指揮官,處在薩默塞特公爵的指揮之下。

    而如今薩默塞特公爵身陷塔中,被指控叛國。

    一個忠誠的指揮官将何去何從?要塞将何去何從? 領主們和國會成員再次去溫莎看望國王。

     “為什麼他們一直去那兒?”王後如此問道,看着駁船回到宮殿的台階旁,身穿皮毛長袍的大人物們在身穿制服的仆人們的攙扶下上岸。

    他們吃力地爬上台階,就像那些希望完全破滅的人,“他們一定知道他不會醒來了。

    我自己親自去過,對他大喊大叫過,他也沒有醒。

    他又怎麼會因為這些人醒來?他們怎麼就不能明白必須立我為攝政王,這樣一來我就能控制約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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