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0年秋—14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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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我們聽說他的軍隊正向吉倫特的兩側進軍,在多爾多涅河邊包圍了弗龍薩克,鎮民們躲在高牆之後,誓死不降,堅信我們的軍隊會去拯救他們。

    我們的軍隊就在碼頭區,船在水中起伏,弗龍薩克的英國移民懇求支援,發誓将死戰到底,賭上了生命寄望于我們,堅信同胞們會施以援手。

    我看着理查德試圖集合軍隊,集合船隊,給倫敦送去一封接一封信,懇求朝廷準許他起航。

    但毫無回音。

     理查德開始說等他收到起航的命令後會留下我,他不敢冒險帶我去波爾多,那地方可能會陷入包圍。

    我沿着港口的防護牆漫步,望向南方,看那片曾被我的第一任丈夫統治的法國土地,心中希望我們倆都能平安無事回到格拉夫頓。

    我親自寫信給王後,告訴她我們準備好去營救加斯科涅了,隻是我們沒有錢支付給士兵,他們一邊在田間地頭閑逛,一邊抱怨我們這些領主和大人給他們的待遇,德文郡的農夫農婦都把這些士兵和水手的窘境看在眼裡,說在這個國家裡,盡職盡責的人反而不得好報。

    他們私下議論肯特的人民沒說錯——這是個國土都守不住的國王,毫不明智。

    他們竊竊私語說傑克·凱德讓國王議會承認約克公爵理查德是正确的,他是為自己的信念犧牲。

    他們甚至說——盡管我從來沒向王後提過——說她是個把該給軍隊的錢都揮霍一空的法國女人,這樣一來她自己的國家就能控制加斯科涅,讓英國在法國的土地上毫無立足之地。

    我懇請她告訴她丈夫下令讓船隊起航。

     毫無回音。

     七月時我們聽說波爾多落入法國人手中。

    到了九月,第一批從巴約讷逃出來的難民乘着破船到達港口,說加斯科涅公爵全家都被法國人抓了去。

    而與此同時,我悶悶不樂的丈夫派出的援救隊伍卻在普利茅斯的船塢吃着軍糧待命。

     我們住在一所小房子裡,終日對着港口。

    理查德将一樓設為總部。

    我走上狹窄的樓梯,看見他站在小窗前,向外眺望藍色的大海,疾風直吹向法國海岸,是航海的好天氣;可他所有的船都被拴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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