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2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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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才有機會私下交談。

    女伴們正在陪我做針線活兒,其中一個正在誦讀聖經,這時他走了進來,找了張椅子坐下,沒有打斷她,而是低着頭,靜靜地聽完最後一句。

    由此可見他也是個虔誠的人,至少希望給人以虔誠的印象。

    随後我對她們點頭示意,讓她們退下,而我和他坐到壁爐旁。

    他坐在我前夫亨利晚上常坐的位置上,說着無關緊要的話題,剝着胡桃,又把胡桃殼丢進壁爐裡:有那麼一瞬間,我不禁又為自己失去那個喜好平靜生活,安于現狀的男人悲傷起來。

     “我希望我作為妻子能讓您滿意,”我輕聲說道,“我希望這場婚姻能對我們雙方同樣有益。

    ” “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他彬彬有禮地說。

     我猶豫起來。

    “我相信我的顧問已經明确告訴過您,我不希望這次結合帶來子女了吧?” 他沒有擡頭看我;也許是我太過直言不諱,令他有些尴尬。

    “我明白這場婚姻将會有名無實。

    我們今晚會分享一張床,以此完成婚約的要求,但你希望像修女那樣禁欲,是嗎?” 我輕輕地吸了口氣。

    “您應該不反對吧?” “一點也不。

    ”他冷冷地說。

     有那麼一瞬間,我看着他不快的臉色,不禁自問:我是否真希望他愉快地答應隻做我的丈夫而非愛人?伊麗莎白王後比我大六歲,她的丈夫就對她充滿激情和欲望,幾乎每年都能令她誕下新子嗣。

    我在承受亨利·斯塔福德本就不多的欲求的期間,并沒有懷上一子半女;但和這樣一個已為人父的丈夫在一起,也許我會有另一次為人母的機會——隻不過早在我們遇見之前,我就已經把這種可能性排除在外了。

     “我相信自己是上帝選中的人,相信自己被托付了更重要的使命,”我的口氣仿佛在希望他反駁似的,“我要為上帝的意志而服務。

    我不可能既是上帝的仆從,又是男人的情婦。

    ” “如你所願。

    ”他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我希望他明白,我的決定是出于上帝的感召。

    但不知為什麼,我也希望他努力說服我做他名副其實的妻子。

    “我相信是上帝選擇了我,讓我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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