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巴黎留學的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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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的腐敗,認為隻有跟共産黨走,才是一個知識分子的真正出路。

    蘇楠從記事的時候起所接受的都是忠于祖國、熱愛社會主義的教育,她系着鮮豔的紅領巾長大,從小學到高中,年年是三好學生、班幹部,後來加入了共青團,又考上了大學。

    一切都是一帆風順,以緻她單純到不知什麼叫挫折。

    她在家裡是驕傲的公主,在大學時因扮演過安徒生童話劇中的一個皇後,在春節為同學們演出,又添了“皇後”的雅稱。

    她在陽光下成長,在陽光下微笑,可是她哪裡知道在法國的陽光下的罪惡。

     聖誕節前夜,蘇菲為她準備了一條漂亮的法式連衣裙,蟬翼般的黑紗裙,繡着美麗的玫瑰花紋。

     蘇楠過生日時,蘇菲給她買了一個大生日蛋糕和五瓶法國紅葡萄酒。

    生日蛋糕上插着二十四支蠟燭,那晚蘇楠玩得很痛快,她多喝了幾杯,有些醉意朦胧。

    祝賀生日的同學都走了,隻有蘇菲陪伴着她。

     她的臉發燙,倚在蘇菲的懷裡。

    蘇菲說:“最近我租了一輛轎車,趁着這高興勁兒,我帶你參觀一下資本主義世界。

    ” 蘇楠沒有拒絕,随她走下樓,來到一輛轎車裡。

    蘇菲驅車朝巴黎市中心馳去,她駕駛技術不錯,轎車七繞八繞來到一個地方。

     蘇楠透着車玻璃朝外一瞧,隻見街上盡是裸女,轎車剛一停下,一群裸女便圍了上來,湊到窗玻璃上做着各種怪動作。

     蘇楠吓壞了,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巴黎最有名的花街!”蘇菲笑道。

     “快離開這鬼地方!”蘇楠的酒已醒了一半,大聲叫道。

     轎車狠命地響着喇叭,飛快穿出花街。

    蘇菲驅車狂奔,前面似乎出現了交通事故,堵車,一輛輛各色汽車像條長龍,一動不動。

     蘇菲将車開進一條小巷,企圖繞出去。

    小巷深處幽暗,昏蒙。

    前面有個黑人躺在那裡,另一個黑人正在向蘇菲駕駛的轎車招手,用英語請蘇菲停車。

     “怎麼回事?”蘇菲将轎車停下,拉下車玻璃,探出腦袋問道。

     “小姐,行行好,我的朋友犯了心髒病,您是否能把他送到醫院?”黑人用英語說道。

     蘇菲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那黑人笨拙地擡起犯病的朋友,來到轎車裡。

     蘇菲聞到一股濃烈的腋臭味,夾雜着煙草味,她往後移了移身子。

     她驅車奔向醫院。

    一忽兒,蘇菲隻覺腦後冰涼,一柄匕首抵住她的脖子。

    “不要動,小姐。

    ”那個犯“病”的黑人也一躍而起,亮出一柄匕首橫在蘇楠胸前。

     “往郊外開!”黑人大聲命令着。

     蘇菲不敢頑抗,将轎車開往巴黎東郊。

     轎車在荒無人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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