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易容絕術

關燈
在第一進大廳廊上,他們不開口,隻見彼此之間比手畫腳一番。

     五個人的手中好像提着東西,像壺又像罐,卻隻有拳頭那麼大小。

     隻見其中一人手一揮間,另外四個人已分成兩批往大廳與後面分别走去。

     隻有那揮手之人,冷兮兮的站在大廊上來回的蹀踱,他的模樣就是個頭目身份。

     有兩個走進第一進大廳上,兩個人匆忙的坐在一具棺材底下,另一人已取過一根尖銳的錐子從棺材底部往裡面穿進去。

     另一人隻是托住那個小罐等在下面,直待拿錐子的人拔出錐子,罐子便立刻插過去。

     兩個人坐在地上接着腐屍上流出的毒水,直凍得一個家夥直搓手。

     屍毒毒液并不多,點點滴滴的流了十幾滴。

     兩個人彼此看看,便指着另一具棺材。

     于是,二人又分坐在棺材底部。

     拿錐子的人在棺材底部摸,直到他摸中一個小洞,便立刻把尖錐子往洞中插進去。

     不料他的尖錐隻插進去兩寸多深,便突然見那棺材蓋子“嘭”的一聲飛起來,緊接着一聲怒罵:“他奶奶的,你們要紮死老子呀。

    ” 大砍刀暴斬而下,“嗤”的一刀便把個剛剛站起的白衣人砍死在棺材旁。

     是蔔夫,他腰上幾乎被紮個洞。

     另一白衣人從棺材底部滾向另一棺材下面,就在他翻身站起來的時候,便也撒出一片極光罩向蔔夫。

     “西涼刀魂”蔔夫不作稍讓,大砍刀暴砍如電,“嗆啷”一聲,白衣人的那片極光頓時消失。

     白衣人的身形貼三口棺材往另一棺材下面掠,蔔夫的第二刀已到,“咔嚓”一聲,棺材蓋被砍成兩截。

     “啾!”白衣人發出鬼叫聲已躍到廳外面,蔔夫大吼如雷,道:“奶奶的,别裝鬼了,老子是鐘魁,專門來捉鬼的。

    ” 蔔夫當然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白衣人是人不是鬼,是鬼就不會用尖東西在棺材下面戳了。

     此刻,站在廊上的白衣人讓過自己的人迎上追殺過來的蔔夫,他手上不帶家夥,但抖手間便是三點黑星打擊,幸好蔔夫刀寬眼又尖,三聲丁當之後,蔔夫已咬牙切齒大聲罵:“他奶奶的,你有什麼厲害的破銅爛鐵都來吧,蔔夫爺全接了!” 前面這一喊叫,後面便有了聲音。

     “啾啾”之聲頓起,兩團白影往前院奔,尤三郎與皇甫山二人緊緊的追過來。

     尤三郎已大聲道:“蔔夫,兜緊了,抓活的。

    ” 皇甫山不開口,舉着雙手抓向白衣人身上,白衣人吃他一把抓牢,立刻回身一刀殺,皇甫山一聲冷笑,回手扣住那白衣人的握刀右腕,便也聞得一聲骨頭碎裂聲——金手指比刀還厲害。

     好凄厲的一聲尖叫,叫聲出口,便聞得皇甫山道:“是個女子。

    ” 忽然間那白衣女子不動了,皇甫山吃一驚,忙低頭看,隻見一口黑血自那女子口中往外溢。

     白衣女子死了,當然是自戕而亡。

     尤三郎追的女子不見了,正看到蔔夫在同一個白衣人殺在一起,他的金劍拔出來了。

     “斷流”發出燦爛的光華,便白雪也被照射得發出一片霞芒。

     尤三郎大聲道:“蔔兄,我來收拾他。

    ” 那白衣人見尤三郎手中金劍,似乎吃一驚,立刻拔身而起四丈高,往院牆上飛去。

     “回去!” 這聲音來得突然,白衣人真聽話,一個筋鬥又翻回大院的雪地上! 皇甫山的眼最尖,發現兩個白衣人正要從一片梅樹間往後面溜,他已到了那兩個白衣人身邊。

     皇甫山冷冷不出手,甚至說出的話也溫柔多了:“二位,别躲了,我不殺女人。

    ” 兩個白衣人猛回頭,果然發現一個瘦高的人在後面,一愣之間,皇甫山又道:“别怕,我手上沒有刀。

    ” 他還把雙手攤開,是沒有拿刀——但他的十指與雙掌比刀還厲害。

     兩個白衣人似乎放心多了,隻是對望一眼,突然兩人疾殺回來,兩把銳芒射出冷冷的極光,那麼冷酷的往皇甫山的身上捅皇甫山的雙手疾合又分,兩個白衣人已抖着手腕頻頻呼痛不已,二人的尖刀早已不見了。

     皇甫山一把扭住一個白衣人的左臂反轉到後面,另一手去抓另一白衣人。

     他怕白衣人會自殺,立刻又道:“我絕不會殺你們,如果有必要,我還會保護你們。

    ”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兩個白衣人竟然與前面一人一樣的不動了。

     皇甫山看看二人,發覺是兩個女人且正自口吐黑血,不由血脈噴張,幾乎要振臂大叫了。

     原本躍上高牆欲逃的白衣人,他剛站在牆頭上,便迎面抖來一陣勁風,被打下院子裡,那是卞不疑的鐵袖功。

     蔔夫與尤三郎再一次圍上那人的時候,卞不疑在問皇甫山,道:“他們都死了?” 皇甫山道:“嚼舌而亡又不像,口中流的是黑血。

    ” 卞不疑驚訝的道:“這是什麼毒?” 他慢慢在移動,移動向正在與尤三郎蔔夫二人力戰的那白衣人。

     卞不疑也發覺,面前這白衣人的武功要比與皇甫山鬥的二人武功似要高多了。

     他不能再叫這個白衣人自殺——他在等候着,一旦這白衣人落敗,他便立刻出手封住他的穴道。

     卞不疑是大夫,他的點穴手法也是一絕。

     白衣人并未久戰,他在尤三郎的金劍疾削下,快如脫兔的又自蔔夫的大砍刀下躍向一片梅樹間。

     卞不疑大吼如虎,斜刺裡便去攔阻,皇甫山也繞上那白衣人必經的一段陡牆去攔截。

     卻不料白衣人去的方向隻是虛幌一招,他真正的逃生之路是在尤三郎追來的方向。

     白衣人從梅林中一彈而回,便也打出九粒黑星也似的毒镖。

     蔔夫大叫:“尤兄小心。

    ” 尤三郎便立刻與蔔夫二人往側躲,白衣人便利用這一空間飛越過三株梅樹而落在牆頭上。

     牆外面正是一片梅樹林子,雪花鋪地,梅樹盛開,隻那麼一閃之間,白衣人便不見了。

     白衣人的白衣衫幫了大忙,他隻幾個閃掠與提蹤便立刻消失不見。

     卞不疑皇甫山二人直跺腳,遠遠的看着那白衣人遁
0.10893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