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試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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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戈大堡主自可以找上白馬鎮上,當着一鎮的人前面,風風光光的為兒子報仇了。

    ” 這話既尖酸又挖苦,戈長江氣的臉泛白。

     他怒聲叱道:“打!” 出手了。

     隻不過金不換未出手,他閃掠在三丈外。

     他還伸出左手搔着滿面胡茬子。

     出手的是四個揮長鞭怒漢。

     他四人早就不耐煩了,隻一出手,便見空中遊龍也似的發出噼噼啪啪聲。

     空中閃動如幻的四條鞭影并未立即往敵人身上送去,但四個大漢的腳步卻走的快,他們盤腿橫走如同出洞巨蟹,面上挂着冷酷的笑,那突擊就好像狐狸叫! 皇甫山也笑,隻是他并未笑出聲。

     他也不動,甚至身子也未轉動半步,但他的雙目卻在眼眶中不停的上下左右旋轉。

     空氣中有窒息感,圍在四周的人也覺出那股子窒息帶着濃濃的血腥味。

     于是—— 空中的吼聲如雷——四個人齊聲大吼,便也抖落一片蛇影如電,那麼兇狠厲烈的卷向皇甫山。

     “屏息如寂”一變而為“山搖地動”,皇甫山的身子幾乎看不出有什麼動作,他的左手已握住卷向脖子的皮鞭,手腕便旋抖如風,那麼巧妙的把抽打向頭頂的鞭梢斜纏住,便也随之平飛三尺躲過下盤雙鞭纏腿之危。

     他的身子,看上去就好像被兩條皮鞭帶起半空似的,但就在下面兩條皮鞭抽空刹那間,皇甫山發出清脆的叱聲,飛過兩個粗漢的中間。

     于是,“啊”聲驟起,皇甫山的左右雙掌已往自己身上抹擦着鮮血。

     鮮血當然是兩個粗漢的,因為兩個粗漢已旋動着無法自己的軀體往外撞去。

     皇甫山并未多看一眼,他已飛向另外兩個粗漢。

     他從兩條皮鞭中間飛過去,玩鞭的未圓手,但鞭梢卻快得出奇的回卷過來。

     皇甫山聞風辨位,他的左掌已抓住那人的頭發,回收,推進,“叭”的一聲響,鞭梢打在粗漢臉上,便也抽出一條血印來! 右手隻在那人喉間一錯,皇甫山立刻把那人推向另一漢,但他的人卻閃在那被推粗漢前面,因為最後一條皮鞭正卷過來。

     果然,最後一鞭打中第三人的背上,沒有回應,因為那人已經喉結碎了。

     皇甫山未叫第四個人閃出三步,便暴伸右手掃過那人的脖子。

     他的金手指這時候更見金黃燦爛,便在這金色閃耀中,一道鮮血自那人的脖子上噴出來。

     他的金手指比刀還厲害。

     皇甫山的身子尚未穩住,斜刺裡,“飛蹄神鞭”金不換已到了他身側三尺遠。

     三尺黑鞭變成一條直線似的,鞭梢指向皇甫山眉心,金不換厲吼如虎,道:“死吧!” 皇甫山頭一偏,敵人的鞭梢差一寸未沾上臉——姓金的手法真快。

     橫移的身子虛晃,皇甫山右手淬翻,他已抓到敵人的黑鞭,但卻也抓出一道冷芒飛濺。

     金不換就是要皇甫山抓住他的鞭身,皇甫山也抓牢了敵人的鞭身,左手食、中二指已擡至胸前,眼看着就要掃過金不換的脖子,然而,極光卻在皇甫山的中盤流竄。

     原來那是一把十分銳利的尖刀,刀就藏在三尺黑鞭的把手内。

     意念在心中出現,那隻是電光火石一現。

     生機也是電光一現,皇甫山反應之快,幾乎令人難以想象。

     附近圍着的幾人都以為金不換這一招必然得手。

     戈長江就冷冷在發笑。

     皇甫山發出嘿然聲,掃向敵人脖子的雙指疾往下掃,上身後仰中,一連七個倒翻筋鬥。

     他帶着鮮血往後翻——這一次他帶的是自己左側大腿上流出來的血,半尺長的破褲管處,刹時間一片殷紅。

     沙沙沙聲帶着嗖嗖嗖的狂飙聲,金不換的刀芒就在皇甫山的身後半尺遠爆發着,也那麼淩厲的噴灑着。

     皇甫山就是閃躲敵人這路追殺才不停的暴翻身。

     就在他第八個筋鬥中,皇甫山的身子在空中打了個旋,看上去他好像藉着旋轉而稍作停滞,便也現出三個紅影,是虛是實,誰也沒看清,因為那時間太短暫,短促得幾乎隻是眨眼之間。

     “飛蹄神鞭”金不換三十二刀尚未完全灑出來,皇甫山已落在他的右後方,身法之妙,難以言喻。

     高手對搏,論的就是制敵機先。

     皇甫山一招失算,幾乎完蛋,他拼命的把劣勢又扭轉回來,便立刻冷靜地站在那裡。

     他并不立刻發動,他也不去看大腿的刀傷,隻微笑着看向震怒旋身的金不換。

     金不換沉聲,道:“好滑頭,真狡詐!” 皇甫山道:“這話應該我說,姓金的,你把尖刀暗藏在鞭把内,能說不陰險狡詐?” 金不換重重的道:“隻可惜沒有破開你的肚皮。

    ” 皇甫山道:“你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

    ” 金不換忽然嗤嗤笑道:“這話也應該由金大爺口中說出來。

    ” 他真快,語音仍在,七十二刀連成七十二條縱橫交織的芒雨流電,狂卷急洩。

     金光如日,便在皇甫山振臂貫力揮灑中悠而化作一條金色小蛇似的,奇快無比的反兜上去。

     沒有聲音發出來,就在金光的遊動中,漫天的極光突然消失,那把握在金不換手中的短尖刀,卻死死地被皇甫山的兩根金光燦燦手指牢牢夾住。

     這時候金不換方才驚叫,道:“金手指!” 他的話甫出口,皇甫山仍然微笑的抖然左手疾往金不換的脖子上掃去。

     吼叫着,金不換抛刀撒手左手疾往上擋。

     他的反應夠快——皇甫山就認為金不換的反應極佳。

     左手食中二指未掃上敵人脖子,卻也在敵人臉上留下一條比刀割還深的血口子。

     金不換的右邊面皮幾乎被撕下一大塊,他的牙齒和着鮮血外溢着。

     金手指也切過他暴擡的手臂,手臂上也出現一道三寸血口,金不換痛的身體狂旋,最後一跤跌在五丈外。

     皇甫山未追殺,他看着金不換痛的直叫喊,卻也放棄追殺的機會。

     皇甫山本來是不放過姓金的,然而當他發覺“生死當”梁心躍在他的面前時候,他微笑了。

     他面對着這位清風鎮上“和氣當鋪”的朝奉,道:“梁老闆,你不會像那位姓金的一樣那麼經不起挨吧?” 呵呵笑着,“生死當”梁心右手一支鐵算盤抖得嘩嘩啦啦暴響,道:“好小子,原來‘金手指’竟然是你這麼個不起眼的窮酸,太令人出乎意外了。

    ” 皇甫山道:“不必意外,當你躺下去的時候也不要意外,因為江湖上的意外事情太多了,太多的意外便也不算什麼意外了。

    ” 嘿嘿一聲怪笑,瘦幹的面上一陣抽動,梁心道:“剛才聽你提及封新年的丫頭封小情,小子,姓封的是你什麼人?” 皇甫山道:“姓封的與我非親非故。

    ” 梁心沉聲道:“既然你們非親非故,你小子提姓封的做什麼?” 皇甫山道:“梁老闆,你真想知道嗎?” 梁心搖晃着鐵算盤,道:“你長話短說。

    ” 皇甫山道:“清風鎮東南方有個梅山吧。

    ” 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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