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梁山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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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是你們第二次說出此話,甭光刻那裡嚷嚷,要零殺?行,我就站在這裡,你們是人生父母養的就上來,别動口不動手,沒得倒叫老子笑掉大牙。

    ” 石敢狂怒的高舉闆斧,道:“姓于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哼了一聲,于思明道:“廢話,老子是幹什麼來的?” 那種騰撲之勢,與屋内的撲擊又自不同,簡直是快極了,石敢宛如大鵬般淩空攫落,人未落地,他已連着劈出七斧,于思明霍然側閃,石敢的闆斧已挾着一股子刮面銳風,“唬”的便自左側半尺處砍空! 迎面,冷芒激蕩,方健的寬刃砍刀便劈頭蓋臉的斬來,“嗤”的一聲脆響,于思明的鋼笛橫撩又點,出手便是“笛音三絕”中的“血笛蕩魔”殺着!” 于是-- 有一種來自幽遠的笛聲,漸漸在擴大,由遠而近,形成一種高亢激奮的音調,便在這令人心神搖動的笛音中,于思明身法驟變,宛如鬼魅般閃越騰飛在層層刀芒之中……. 幾至不分先後-- 石敢與方健猝然齊聲往兩個方向閃飛,石敢雙足點地,大闆斧幾乎脫手,他左手疾快的與右手合握斧把,雙肩一陣沖動,須發戟張的沉聲罵道:“你奶奶的!” 顯然他的右肩中了一記,全身皮粗肉厚,硬挺下來,便在他稍事旋動雙肩之後,雙手握斧,龇牙咧嘴如一頭瘋虎般疾速暴砍騰身勁旋的于思明,而方健在躲過敵人敲腕一記中,猝然回身,寬刃砍刀宛似飛瀑下瀉般幻閃狂劈如電,口中兀自大罵着。

     旋飛的身形,配合着長嗚不斷的笛聲,于思明右足剛一沾地即彈,“血笛蕩魔”再次引吭長嗚于天地之間,但聞“當”的一聲震退了石敢,側身回擊,于思明發現方健竟然不閃不退,寬刃砍刀直往中宮砍來,同時暴擡右足,狠命的自下盤暴踢,完全是一派拼命的打法。

     于思明咬牙冷笑,鋼笛挾着一聲雄壯笛音閃過敵人的左側,他人尚未落地,方健已斜退兩丈,左臂直甩不停,口中大罵:“王八操的,老子們同你拚了!” 石敢已揮手對另五個小頭目吼道:“上!圍起來狠宰!” 吼叫聲中,五名圍在四周的仁兄齊聲狂叫着,不要命的往于思明圍上去。

    ” 高吭的叫聲,便在那陣令人毛發悚然聳立的笛音中,直入靈霄,是的,“神笛三絕響”的第二絕招,在他身法倏變,鋼笛回旋下,突然施展出手。

     笛音似來自地獄,如神号,似鬼泣,就在成層冷芒彙聚的剎那間,但聽“嚓”之聲相連,五名圍殺撲擊的仁兄,猶似撞上刀山般,個個抛刀抱頭,往四下跌落。

     于思明一招之間擊傷五人,剛落地,猝見一圍黑影已出現在面前兩尺之地,不及多想忙彈身暴退,心中也自駭然。

     因為他從未想到方健會來得如此之快,急切間,他大罵一聲,暴退的身形,怒矢般往後上方躍飛,殺那間,方健的寬刃砍刀便切過了他的大腿根,一股子鮮血進流出來。

     于思明咬牙倒翻,又見石敢咧着嘴巴,往自己撲過來,闆斧掄劈如電,一步三劈,聲勢威猛絕倫。

     于思明不及細看傷勢,猛的一個大旋身,鋼笛一聲長鳴,隐約中一聲“?”,半尺冷焰已出現在鋼笛一端。

     便在石敢七斧落空,側身平斬瞬間,笛端的那節冷芒,已閃過敵人前胸,連着左臂,好長一道血口子,鮮血飛濺,肋骨隐現。

     石敢歪歪斜斜的直往一邊撞去,那把闆斧卻始終握在手中不放。

     于思明退出三丈遠,“喀”的一聲,鋼笛一端的尖刀又隐沒于笛中,他冷冷的望着方健,一語不發,大腿根的鮮血卻已染紅他半條褲子…… 方健忽見石敢流着鮮血撞向石堆,忙撲過去,一把托住,急切地望了一眼,不由咬牙道:“老二,傷的如何?” 石敢粗聲回道:“當家的,這點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方健回頭望望另外五人,隻見兩個傷在眼部,正痛得哀叫不絕,另三個皆雙手捂着鼻耳,痛得直流淚……. 豹目逼視着三丈外的于思明,方健沉冷的握着寬刃砍刀,步步沉重有聲的往于思明逼去,邊怒罵道:“你奶奶的老皮,老子饒不了你!” 突然間,渡船上面一聲虎吼,隻見風大雄雙手抓起船上竹篙,直往岸上撲來。

     風大雄尚未走過那道短石堤,空中人影出現,于思明已堵在石堤一端,冷叱道:“退回去!” 就在他話聲出口,後面,方健已如影随形的揮刀殺來,口中厲叫道:“王八蛋,我看你往哪裡逃!” 叱吼一聲,已受了傷的于思明一個空心筋鬥彈升六尺,他的右手鋼笛暴揮,隻見白光一束,“呼”的往下射出,“吭”的一聲,兜背将方健搗出五步。

     方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人未站穩,橫裡長竿搶來,直把方健摔落在大涼河裡,已聽得風大雄吼罵,道:“倚多為勝,以衆淩寡,娘的皮,老子早已忍無可忍了!” 抓住一塊凸出大石,方健喘息着往岸上爬,舌頭拖在嘴巴外面,滿身是水的往下滴,邊戟指風大雄道:“王八蛋,你抽冷子,敢情想找死!” 風大雄雙臂一振手中竹篙,欲往方健紮去,卻為于思明攔住,道:“船家,這不關你的事,請回船上去。

    ” 方健往于思明面前一站,沉聲喘息,道:“姓于的,你究竟是那條道上的?” 于思明咬牙苦撐腿根部傷痛,聞言冷冷道:“别管我哪條道上的,把兩包東西留下來,我網開一面,放你們上路,否則……” 方健雙目赤紅,咬牙欲碎的道:“如果老子不答應呢?” 于思明毫不思索的道:“那就别怪于某下手無情!” 突然,出乎意料的,石敢已叫道:“當家的,我們認栽!” 方健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會是石敢說出口的,不由回頭怒視,石敢已接道:“今日認栽,并不表示我們一栽到底,當家的,留得青山在,何愁沒柴燒? 他要東西,我們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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