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囚困鐵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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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買賣成功,梁山寨必對崔當家的有所回饋,我姓方的先在這兒謝啦!” 突聽得柳小紅冷冷一聲笑,道:“姓方的,你别作黃粱美夢吧,你以為黑龍會是什麼大善家? 錯啦!” 方健寬刃鋼刀就要出手,聞言一驚,道:“婊子養的,你說什麼?” 柳小紅冷豔的面孔一凜,嘿嘿尖笑一聲,道:“價值超過十萬兩銀子的‘紅貨’,黑龍會的冷護法會輕易的讓你姓方的從他眼皮下拿走? 三歲小孩子也想得到,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方健一怔,叱道:“黑龍會一向說話算數,老子不信他們會為了區區十萬兩銀子的‘紅貨’而砸了自己招牌。

    ” 屋子裡,冷公度聞得方健的話,大是受用,哈哈一聲枭笑,字字有力的道:“就憑方當家這句話,足值紋銀十萬兩,放心的幹吧,我黑龍會一邊壁上觀了。

    ” 柳小紅忙又道:“姓方的,你怕黑龍會,難道就不懼我大刀會?” 方健沉聲喝道:“是你們沒把姓方的瞧在眼裡,又管黑龍會何幹。

     來來來,我們繼續比畫,總得收拾了你二人,老子們便輕松的提貨走人。

    ” 方健身後面轉出一盜,沉聲道:“當家的,不如我們一擁而上,早早解決,連夜上路,豈不爽快。

    ” 黑夜中,說話的這人手持一把大闆斧,一派胡子延到胸前,晶瑩的斧刃,雨中仍發出寒芒閃閃閃。

     方健一指檐下柳小紅二人,冷冷道:“石敢,你去收拾那女的,黑仔留給我,隻叫兄弟們團團圍住這座屋子,别莽撞的進屋撒野,驚擾了黑龍會的朋友們,那便失禮了。

    ” 他說此話,聲音故示放大,明敞着是叫屋内冷公度六人聽,其目的也是要用交情把冷公度先行套牢,免得引起不快,節外生枝。

     打橫一揮闆斧,大胡子猛的抖落一把雨水珠子,叫石敢的大漢咧嘴招手,對檐下的柳小紅叫道:“騷娘兒們,你過來,石大爺陪你過幾招玩耍!” 不料石敢話聲剛落,“活張飛”雷豹大吼一聲:“老子活剝了你!” 丈二長矛猛然前刺,碎雨擊面,泥水進濺中,他已猛往石敢紮去! 大闆斧自下斜着上拔,“丁當”聲中,斧刃回旋如電,勁急無比的往雷豹膀子上切去。

     招式之詭,用力之巧,端的不在方健之下! “嘿”,突然錯身斜閃,長矛杆尾猛然橫砸,“叭”的一聲打響闆斧,雷豹忽的施出一“二郎擔山”,橫矛肩頭,雙腿用力,丈二長矛忽的勁旋一匝,半途中箭一般的直往敵人小腹中送去,左勢之疾,勢若奔雷走電! 突聽得石敢一聲吼:“來得好!” 大闆斧下壓,身子側旋,丈二長矛已貼着他的右胯越過! 兩個人立刻展開所學,不要命的狠幹起來! 另一面,柳小紅與方健二人也沒有閑着,那柳小紅一照上面,便先自打出兩枝袖箭。

     卻不料敵人的寬刃鋼刀似是有鬼,袖箭發出,一如石沉大海,不知去向,對方已哈哈笑道:“騷娘子,你有多少暗器,何妨全施出來,方大爺這裡照單全收下了。

    ” 猛然一個“魚越龍門”身法,柳小紅閃腰挺胸上升兩丈,斜身抖手又是一枝袖箭直往敵人咽喉打去。

     這次她并不指塑會奏效,隻想看看敵人是如何閃避她的暗器! 風雨中,隻見方健冷冷一笑,右手寬刃鋼刀隻在胸前上下擺動,“呵”的一聲,不見那枝袖箭落地,就在方健的回旋中,他左手在刀身上一抹,那枝袖箭已落手中! 柳小紅看的真切,立刻又回,方健手中的那把刀透着古怪,原來竟是含有磁性吸力! 這一發現,對柳小紅而言,立感威脅加大,一咬牙,水月刀-招“老樵探路”,猛往敵人殺去! 方健冷哼一聲,挺刀迎擊,這次一旦交上手,立刻施出“青風刀法”。

     但聞呼呼勁風激起,雨滴紛紛進灑,加以偶爾一聲雷電,這座偏屋外面立刻充滿血腥恐怖! 幾十招已過,“大刀會”青月堂主,“十裡香”柳小紅已是披頭散發,刀法漸漸遲滞而有些拖泥帶水起來…… 方健卻是越殺越勇,直把柳小紅逼向偏房左面牆角。

    漸走下風的她,不由雙目盡赤,暗中扣了三枝袖箭,直待敵人鋼刀中途回斬的殺那間,抖然三箭齊發,品字形的直往敵人胸面射去! 方健回刀中途,忽見對方甩左手,已知柳小紅又要發出暗器,心中電念間,一聲“哎呀”,矮壯的身子往後便倒。

     柳小紅心中一喜,水月刀一挺,用力往方健殺來,如果被她一刀砍中,方健必開腸破肚! 雨中群盜正自一驚,有幾個正要挺刀迎救方健,不料剛自倒地的方健,猛喝一聲,口雖吐出一枝被他射中的袖箭,右腳上撩,一招“鯉魚翻身怒擺尾”,正好踢在敵人腿彎上。

     柳小紅未防有此一招,“啊呀”一聲,直往那道灰磚院牆上撞過去,“咯”的一聲頭破血流,當場暈了過去! 正在同石敢拼命的雷豹聞得柳小紅叫聲,心中暗暗叫苦,姓石的又是個拼命三郎,自己一些也不敢稍存大意。

    這時就聽得方健豪壯的吼道:“石老二,加把勁,快把這老小子擺平,完了早收場走人啦!” 他說的十分輕松自然,雙手已把寬刃鋼刀插回背上,一手叉腰,一副自在模樣! 石敢忽然雙手握斧,看來出招不成章法,但卻威力十足,但見斧刃帶起雨水,水滴濺在人面上隐隐作痛。

     他斧出有聲,狂劈猛砍,幾近瘋狂! 雷豹也殺出個性,口中吼聲不斷,一杆長矛上盡是缺口,左手臂尚自流血不止,兀自直砍猛刺。

     這二人忽前忽退,倏忽閃擊,雷電交加中,已殺得汗雨難分,出氣籲籲。

     便在這時候,突然“?”的一聲隻見雷豹手中長矛彎曲,前胸已往外冒出鮮血,緊接着,“哎呀”一聲,他已橫身抛去手中被砍彎了的長矛,往窗邊地上倒下去! 石敢一招得手,雙手抱斧,大喝一聲便往倒地的雷豹狂砍而去。

    方健未及阻攔,已聽得雷豹凄厲狂叫,一條粗臂已被石敢砍落在雨地裡,血漿和着雨水,濺起三尺高下,電豹已暈死在地上! 石敢又待再砍,方健已叫道:“快招呼兄弟們拿了東西走人!” 石敢收起闆斧,往地上雷豹身上吐了口唾沫,揮手吼道:“跟我進去拿東西了。

    ” 說着便當先舉步往偏房中沖進去,身後面,十八個大盜進去八人,十個人仍然圍在偏房四周。

     偏房内西端的冷公度,已招呼他的四個手下退到大床前面,連火盆也拖過去了。

     冷公度大咧咧把雙腳放在火盆邊,身上的濕衣已快烤幹,直拿眼睛望着進來的石敢幾人。

     大刀會的兩個大漢,他們每人護着一個包裹,兩個人并肩站在大床前面,身上兀自在滴着雨水。

    原來二人心情緊張,根本沒有去烤幹衣服。

     咬牙咧嘴,石敢一步步往東面二人移動,他面如厲魔般伸手沉聲道:“拿來吧,朋友,這時候你二位可千萬别逞英雄!” 兩個大漢早已把兩包裹背在身上。

    這時二人對望一眼,一個隻見大漢猛咬牙,道:“兄弟,我們沖!” 隻見二人相對點頭,猝然冷芒疾閃,兩位仁兄果真悍不畏死的撲向撲進屋來的石敢九個人。

     激蕩的一陣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兩個大漢剛要沖過石敢往房門口撲去,突然二人齊聲狂嚎,鋼刀抛空,左面的大漢一顆腦袋被砍去半塊,半張面已不知去向,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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