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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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是當我回去的時候,大夫說了一句:“也許不會再見面了呢!” 我問道:“為什麼呀?”可大夫隻是微微地笑了笑。

     我雖然已經下決心要結婚了,但這還是以後的事啊,大夫已經決定不再見我了嗎? “發生了什麼事嗎?告訴我好嗎?” 我這麼一說,大夫的臉色忽然變得冷冰冰的,說了句“好了,回去吧”,把我送到了門口。

    正要回去時,大夫一臉孤獨地說道:“再見了。

    ” 這段時間大夫果然很奇怪…… 二番町眉子的日記十一月十九日(星期天)陰 下午七點鐘,萬裡子如約來了。

     她窺伺着我的臉色,一副不安的樣子。

    一看她的态度,我就已經明白她隐瞞了背叛我的事情。

     讓她稍微喝了點白蘭地後,奪去了她的吻。

     萬裡子好像迫不及待的樣子,自己伸出了舌頭。

    高超的吻技,這也是我教的。

    之後乳房的反應也全都是我教的。

     一想到這些,我突然生起氣來,愈發折磨她了。

     我要了她兩次,等她到達極限後,讓萬裡子趴下,在她的耳朵上穿了耳洞。

     我在給手術刀消毒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壁櫥裡深町麗子的腿。

     她發出了誇張的驚叫。

     既然看見了,就不能饒了她。

    我立刻讓她趴下,拿起了手術刀。

     刺穿的那一瞬間,她又尖叫起來。

    但是頭卻不動,堅持忍受着。

    雖然出了點血,但順利地結束了。

    我把準備好的紅寶石耳環給她戴上。

     “戴着它到你喜歡的男人那裡去吧!”我這樣說着放她自由了。

     雖然獲得了自由,萬裡子卻還是把臉埋在床上不停地哭泣。

     “大夫,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忘記大夫的!” 萬裡子這麼趴着訴說道。

     真是多餘!女人的話決不能信。

    對女人來說,身體比語言更可靠。

    因為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痕迹,所以她不可能會忘記我的!貫穿耳垂中央的紅色耳環真是可愛。

    看着它,我又一次疼愛了萬裡子。

     十二點鐘,萬裡子回去了。

     她的表情心滿意足,有點害羞又有些放心。

     最後小聲嘀咕道:“我會待到明年三月份,能再見見我嗎?” 不可能了!變為男人奴隸的女人,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五 村形萬裡子的日記十一月二十一日(星期二)晴 耳朵終于消了腫,按壓它已經不會痛了,但是耳垂上留了一處黑色的孔。

    之前大夫的折磨方式真是太過分了!那不是愛,而是恨! 看見大夫拿來手術刀的那一瞬間,老實說我還以為會被殺了呢。

    真可怕! 但是這麼一來,終于得以放我自由了。

     回來的時候,大夫清清楚楚地說了聲“再見”。

     這樣的話已經不能再請大夫疼愛我了嗎?一想到這裡,寂寞立刻襲來。

    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體已經離不開大夫了嗎? 但是無論如何,現在不和大夫分開是不行的。

    大夫雖然美麗溫柔,但是那底下卻埋藏着惡魔般的冷酷。

     大夫讓我瘋狂、掙紮,卻一動不動地凝視着我。

    對我做着那樣的事情,大夫自身卻沒有獲得絲毫快感。

     大夫雖然是女兒身,卻有着一顆男人般的心。

    單看大夫美麗的外表,誰也不會想象到這種事吧。

    為什麼大夫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我對着鏡子,試着戴上大夫送我的紅寶石耳環。

     這是身為二番町大夫奴隸的标志嗎?這麼說的話,深町小姐也被戴上了這樣的耳環嗎? 充滿令人厭惡記憶的耳環。

    但是我為什麼不想把它摘下來呢?一是害怕摘下,二是覺得摘下它就對不起大夫了。

     二番町眉子的日記十一月二十一日(星期二)晴 中午門脅康介和深町麗子的母親來訪。

     在主任辦公室激烈地責問了我和主任醫師。

     他們說把巨細胞瘤一級當成惡性三級,将原本不需要截肢的腿截斷,這個過失太重大了,使年輕有才華的芭蕾舞演員變成了廢人。

    為了彌補給其所造成的肉體、精神傷害,要提起訴訟,索要金額高達一億元的賠償金。

     據說如果被告知這件事情的話,深町麗子有可能會發狂,甚至自殺,所以還沒有告訴她。

    是的,麗子就是要永遠純真美好。

    主任說:“因為主治醫生不小心錯将一級看成了三級。

    ”隻是一味地低頭認錯。

     門脅先生問道:“你沒有責任感嗎?”我無言以對。

    無論怎麼說,也不能使他們明白我為什麼會産生給那女孩截肢的想法。

    門脅先生繼續說道:“犯下這種失誤,你還能做得成醫生嗎?”先不管做不做得成,我想說“那不是個失誤”,張了張嘴卻又止住了。

     因為我是有意這麼做的,所以那不是個失誤。

    之後主任對我說:“說不定會發展成關系到你身份的重大問題。

    ” 也許吧…… 既然所有事情都清楚了,到了現在慌張也沒用。

    晚上與深町麗子見了面。

    這個女孩仍然什麼也不知道,一副 天真爛漫的模樣。

    連腿被人故意截掉也不知道,這個遵從于我的小東西啊。

     我從這裡得到了一種僞善的快樂。

     在麗子的耳垂上和萬裡子一樣打了耳洞。

     她開始時吵吵鬧鬧的,中途起好像死心了,比萬裡子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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