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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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了拍楊陸順地大腿以示親熱。

     楊陸順自顧自說:“我歸納了下目前地傳聞。

    大緻得出是在香港出差時引起地。

    我本和楊彪先生合住一個套間。

    平常日常活動我都沒離開顧市長半步。

    我就非常奇怪怎麼就有人拿我和張春梓說事。

    其實外面傳什麼我不擔心。

    就怕市委王書記誤會我地作風有問題。

    你也知道王書記是個正直地領導。

    王書記調我來廊柱市。

    并非我與王書記私交如何。

    而是王書記看重我地思想品質及類似王書記作風地工作方式與态度。

    ” 顧建鴻自然不信什麼沒有私交。

    而且他和張春梓如此設計。

    無非是轉移視線。

    現在目地基本達到。

    總不能就此得罪楊陸順吧。

    忙笑道:“陸順。

    你說地确實是實情。

    要不我們找個機會。

    去王書記辦公室澄清澄清?王書記是好領導。

    當然也希望自己地愛将也是好黨員好幹部地。

    ” 楊陸順聽顧建鴻主動要求去王書記處澄清,火氣就小了很多,畢竟顧建鴻也是堂堂市委常委、政府二把手,也就換了感激地口吻:“顧市長,那就麻煩了。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顧建鴻笑道:“老弟你就是愛客氣,有話就說嘛,什麼請不請的,呵呵!” 楊陸順說:“就怕顧市長有點心疼呢。

    ” 顧建鴻愣了愣,楊陸順沒等他接茬趕緊說:“顧市長,這事遲早我愛人要聽說。

    與其她聽了疑神疑鬼,不如請顧市長給張春梓下個指示。

    讓張春梓沒事多去我家陪陪沁言,她們倆本就姐妹相稱的,張春梓在沁言身邊,那些長舌婦總不敢當着張春梓的面說這些吧!” 顧建鴻呵呵直笑,說:“我有什麼心疼的,張春梓說你愛人沁言對她親姐妹一樣,你就是不提。

    我也會囑咐張春梓多去陪你愛人地。

    張春梓這裡不是問題。

    重要的是趕緊約好弘智書記,不然我也擔心夜長夢多。

    ” 楊陸順笑笑:“顧市長,你還有會議,就别耽誤太久,我去聯系趙君豪,王書記今天去省裡開會了,呂秘書長說明天下午才能回市裡,不知道顧市長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王書記家坐坐?” 顧建鴻一喜,可馬上覺得怕不合适。

    他上面還有王謹市長,如果沒工作上的重要事情越級去找王書記,就怕王謹有看法。

    可真要藉此受到王書記信任,冒點風險也值得,就目前廊柱的情況,跟緊市委弘智書記應該是正确的,畢竟王謹市長為了個人政績不得不在某些事上與王書記達成默契,已經全無王書記初來廊柱時地硬氣與對抗。

    說不定王謹市長在廊柱沒了機會,會另作打算也未嘗不可。

    不過此事不能任由楊陸順牽着自己走,得主動點,就笑道:“弘智書記日理萬機,我們就不要再去占用弘智書記的休息時間了,我想過兩天就開發區地情況去彙報,到時再說說吧。

    我總不會委屈你老弟的。

    ” 從市政府出來,楊陸順就回了開發區地辦公室,讓丁寒江通知張春梓到辦公室來。

    丁寒江有點猶豫:“楊主任。

    有什麼事我轉達吧?您看都快下班了。

    早上出門時沁言嫂子交待要您早點回家地。

    ” 楊陸順笑笑,說:“哦。

    我就是叫張春梓一起到家裡吃飯的,你沁言嫂子同張春梓蠻聊得來,快去吧。

    ” 丁寒江隻得去通知張春梓,心裡真琢磨不透楊陸順主任。

     張春梓在辦公室已經接到了顧建鴻地電話,正暗暗得意自己的計謀生效了,她也覺察到開發區地同事對她态度有改變,估計是聽到傳言開始讨好自己了,雖然不清楚同事們背後究竟是何嘴臉,肯定羨慕的有鄙夷的也有,但哪怕是表面的恭維奉承,她都受之如饴,聽到丁寒江通知楊主任在辦公室等,更是暗自得意,打發走丁寒江,特意拿出粉盒撲了撲,端詳着鏡子裡如花如黛的美人兒,益發擺出不可侵犯的矜持來。

     楊陸順聽到咯咯的高跟鞋聲音,估計是張春梓來了,當初羅袁軍制定機關紀律就有明文規定,女同志可以穿高跟鞋上班,但是嚴禁在走廊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幹擾機關正常秩序,很多女同志為了愛美甯願踮起腳尖走路,就是不想發出噪音照領導批評,這個張春梓公然違反機關規則,看來是需要提醒提醒了。

     “楊主任,您找我?”聽到清脆微帶嬌媚的聲音,楊陸順暗暗暗歎張春梓确實的尤物,連一句平常地普通問話都那麼美妙,可惜卿本佳人....頭也不擡地說:“張副主任,你走路聲音不小啊,我不用猜就知道是你大駕光臨,是不是要列隊歡迎啊!” 張春梓本能一縮腳,非常懊惱,她一貫愛穿高跟鞋,這樣能使她的大腿更顯修長,原本是記得機關制度的,剛才稍微大意就讓楊陸順抓了個正着,卻依仗顧建鴻地勢,拿腔作調地道:“楊主任,我怕您有急事找我,情急之下走快了,沒留神。

    ” 楊陸順擡頭看了下張春梓俏麗的面容,毫無表情地手一擡說:“坐吧。

    等會自己到羅主任那裡交份檢查,在民主生活會上談論。

    ” 張春梓愣了下,原本微笑的臉頓時耷拉下來,在會上當衆做檢讨,醜都醜死人了,那還不成為開發區的笑柄?情急之下說:“楊主任,大不了我下次改就是了,走路聲音大點,不至于讓我當衆出洋相吧?” 楊陸順眼神淩厲地注視着張春梓,直到她眼神慌亂慢慢垂下頭。

    才說:“機關規則制度,是我和幾位副主任科室骨幹一起制定的。

    你身為黨政辦副主任,想必也為機關制度的制定積極獻策獻計地,我還沒見哪位女同志公然在進我主任辦公室時,發出如此大的噪音,你張春梓張副主任是頭一個!你當我楊陸順定的規矩的擺設?!” 張春梓沒曾想一向溫文儒雅的楊主任也會拿官腔耍領導威風,而且僅僅是自己走路動靜大了點,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可偏生又有理有據,她在機關單位多年,知道領導地逆鱗觸犯不得,何況楊陸順明知道自己與顧建鴻的關系還如此對待自己,想必是火氣太大需要宣洩,識時務者為俊傑,忙站起身可憐兮兮地說:“楊主任,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等會我就把深刻地檢讨書送羅主任辦公室丁寒江得了楊主任指示在主任辦公室外。

    目的是阻攔前來彙報工作地人,免得打擾談話,卻也聽到裡面楊主任嚴詞厲色地批評張春梓。

    對楊主任更為欽佩,領導很少批評女同志,對漂亮地女部下更是寵愛有加,難得楊主任能不吃張春梓那套,真是罵得酣暢淋漓啊! 楊陸順也沒料到張春梓能如此迅速地見風使舵,再批評就矯情了。

    就端起茶杯走出辦公桌,坐到自己待客時的沙發上,說:“張副主任,坐下說話,知道錯了就好,你是我點名要來開發區地,幾十個幹職唯獨你不是虹鼎區的,你地一舉一動多少眼睛盯着的?!希望你能以身作則,莫讓我為難!” 張春梓則雙眼含淚。

    凄凄地吸着鼻子連連點頭。

    她清楚有時候女人嬌弱無依的神态比言語的殺傷力更為強大! 楊陸順卻視而不見,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質問:“張春梓。

    在香港那天早晨,你為什麼穿着睡衣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張春梓顯出羞怯地神情:“楊主任,我、我本想去...你知道的,沒想到那麼巧...我、我...” 楊陸順哼了聲:“哦,按說你去顧房間本應該很保密,被我看見是巧合,你在我房門前轉身跑了,也可以理解你受了驚吓,可我就奇怪了,怎麼現在廊柱到處傳你我有關系呢?莫非還有其他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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