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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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爬,我看升官發财他兩不誤。

    看到楊縣長房間裡的煙酒沒?四、五萬啊!他有拒絕沒有啊。

    縣委辦老張搬去十箱酒五十條金春江,其他地就要我們賓館處理。

    這不比你送的那點錢多多了啊!” 朱貴貴看了愛妻一眼,眼神裡除了愛還有絲怅然,慢慢說:“錢還沒到楊陸順手裡呢,就跟剛才一樣,答應得好卻不拿錢,就跟沒說一樣,這個小縣長不簡單啊。

    ” 段偉又是一哧:“現在沒拿不等于今後也不拿,隻是這個人比較小心謹慎。

    不過他連個小服務員的要求都答應,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他!” 朱貴貴唉了聲說:“小偉,你看着辦吧,實在不行,我們還有曲書記幫襯。

    我看得出楊陸順比較尊重曲書記,改天我找曲書記說說,楊陸順畢竟隻是縣長,曲書記大他一級呢。

    ” 段偉把一個沙田子細細地剝出瓤來,精緻地吃着,說:“那老家夥要滾蛋的人了。

    敢跟楊陸順這新貴頂?尤奮鬥都能治得他服服帖帖呢。

    貴貴,我算把這些當官的摸透了,人前道貌岸然,人後毫無廉恥。

    尤奮鬥四十幾都敢開18、9歲黃花妹子的苞,楊陸順除非是陽痿。

    ” 朱貴貴驚得彈起來說:“小偉,隔牆有耳!你就是愛亂講。

    下次可不敢随便亂說話啊,我的小姑奶奶,咱們心知肚明就可以,别拿出來曬啊!” 段偉說:“你們男人沒個好東西,心知肚明,偷了嘴當然不想别人知道了。

    貴貴你等着看好戲,看我怎麼拿下楊縣長!” 朱貴貴尴尬萬分,嗫嚅着說:“你愛怎麼就怎麼,非要說出來啊,我晚上去曲書記家拜年,一起去不?” 段偉說:“我懶得去,看你說話那賊眉鼠眼的我就窩心。

    還有外面單位地簽單得去加緊收啊,收不齊别不好意思跟我說,我去一定行!” 朱貴貴笑了起來:“小偉,你也夠操心的了,賓館上下都是你為主在管理。

    我得你這樣的賢妻,真是福氣啊。

    ” 段偉再次哧了聲說:“姓朱地,你莫挖苦我好不。

    我不就是以前在深當過酒店服務員嗎,我要不做了你一次生意,也不得被你哄到開縣來。

    賢妻?!哼哼你頭上的綠帽子還少啊!” 朱貴貴也不在意,倒是很愧疚地說:“我從來沒那個、看你不來,我跟堂客離婚連兒子都不要,還不是想跟你過一輩子,就怪我自己身體不争氣,連個孩子都不能給你。

    你真要孩子,随便你跟誰,我保證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看,要是我哄你,我就穿腸爛肚而死。

    ” 段偉再怎麼看眼前的男人不起,卻也為他的真誠感動,起身坐到朱貴貴身邊,摸着他的肚子說:“貴貴,你别這麼說,你容忍我,我都曉得,你也四十好幾了,老大都快大學畢業,你想要認回來,我不得攔你。

    我段偉脾氣個性強,也還是個曉得好歹的人。

    晚上我陪你一起到老曲那裡拜年。

    你大小是個老闆,這些當官的誰沒得你好處,幹嘛戰戰兢兢地怕他們?我都有個本子,誰拿咱一分錢都有記錄,真把老娘惹毛了,告到中央都不放過他們!”兩口子難得溫馨片刻,電話鈴猛地響起。

     段偉起身去接,是二号樓的服務員:“我就是,啊!你說楊縣長不住二号樓了?那他住哪裡去?!住司機家?你這個廢物。

    怎麼不早通知我!”聽了一會,段偉啪地吧話筒砸在機子上。

     朱貴貴走上前問:“小偉,什麼事讓你氣成這樣,楊縣長是領導,他愛去哪我們又攔不住,你莫氣壞自己了。

    ” 段偉說:“我不是氣楊縣長搬走。

    是那服務員沒眼神,還幫忙去收拾行李才打電話告訴我。

    嘿這個楊陸順有意思啊,賓館這麼好條件不住偏要去司機家,莫非楊縣長跟司機的堂客有一腿?” 朱貴貴哭笑不得:“小偉,瞎猜什麼呢。

    也許他住司機家,更方便别人去送禮,馬上春節了,住在賓館人來人往地太打眼。

    我說楊縣長聰明着呢。

    下級孝敬的東西就收,我們求他辦事的,事情沒辦好。

    就不收,到時候事情辦成了,他還擔心我們不下重手送?我們還得靠楊縣長照顧。

    ” 朱貴貴忽然想起一件事,拍着自己的頭說:“看我這豬記性,昨天晚上公安局舒副局長給我透信,說市裡禁賭辦有行動,連帶還抓賣淫嫖娼地,叫我們小心 :牌還是玩妹子的,不就都不來了?那姓舒地最喜歡跟你跳舞。

    晚上約出來說說?” 段偉說:“這事馬虎不得,我趕緊給舒局長去電話,你看看歌廳号包廂定出去沒?他最喜歡那裡的音響效果了。

    ”兩口子就忙活開了。

     再說楊陸順。

    見段偉夫妻公然來行賄,知道再住賓館麻煩多。

    收拾帖就去了縣委大院。

    請假就得銷假,他自己上了縣委樓,叫小周把行李送去家裡。

     才進縣委樓,縣委辦主任張初民就從辦公室裡迎了出來:“楊縣長回來了啊?是不是找曲書記,不巧曲書記到縣委黨校了,天怪冷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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