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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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這歌廳,硬是人都瘦了幾斤,臉上摸着還了洛手呢,我得去問你堂客怎麼保養。

    ” 老白呵呵一笑說:“問她做什麼,她也聽别人說的,如今外面地美容美發院就會做保養,我也聽辦公室地年輕堂客們說,縣裡比較好的就是飄逸、柔順這兩家了。

    ” 直到進了夜宵店地包廂,沙沙還在念叨,周斌說:“沙沙,其實你晚上不熬夜搞歌廳,比什麼美容保養都要好呢,我老覺着歌廳雖是賺錢,可太辛苦了,又吵又鬧的,環境也不怎麼好,說實話,你貴為縣長夫人到這裡來消費放松倒可以,親自管理,未免也太給那k些p唱m歌g的人面子了吧。

    白經理,我們棉麻公司不是年年都要進大量粗棉紗布當棉花袋麼,我算算一米隻賺一毛錢的差價。

    公司各棉麻儲運倉庫一年至少需要一百五十萬米,一年進兩次貨,都是十五萬,輕輕松松就來了。

    何不做這個生意呢?” 楊陸順就咳嗽一聲說:“周斌,你的好意我領了,這事不要再提,沙沙搞歌廳辛苦點也算勞動緻富。

    你們棉麻前次都在喊開源節流,就是要壓縮成本增加效益嘛。

    我看莫說一毛差價,一分也不行,老白,要加強供銷人員的管理。

    不能讓單位效益流失了啊。

    ” 周斌馬屁柏到馬腿上,立即做了深刻檢讨,白利民卻認為楊陸順在擺清高,能讓老婆抛頭露面開歌廳又怎麼會介意賺安逸錢呢?見沙沙眼珠子在轉。

    心裡就有了數。

    估計是在顧忌領導形象。

    那我直接跟沙沙談,還怕你堂客不在被窩裡告訴賺了錢啊。

     楊陸順倒是關心老白開始的話題,就問:“白經理,今年基地才落戶南平,各項指标都得切實按計劃去搞,我也聽省裡的專家講。

    南平不适宜搞單一的農業種植模式。

    我琢磨着要利用南平衆多的水網搞點水産養殖,或者發動農民搞點生豬飼養,從而增加農民的收入。

    ” 老白說:“楊縣長,我在鄉裡搞了快二十年,我就清楚,種田隻解決了吃的問題,又不是說有一戶百多畝田,那還有點搞頭,其他呢。

    還得搞副業。

    今年反正大局定了,明年還請楊縣長适當增加點棉花面積,棉花總也是國家主要的戰備戰略物質嘛。

    莫看國家在糧食緊缺提高了彩食收購價格,可農用物質漲起價來,比谷價快得多!” 楊陸順就開始思索南平縣農業将來的走向,他沒少關注改草後農村糧食作物價格的變化及國家不同時期的政策,覺得光靠水稻不僅不能幫農民緻富,而在某種程度上制約了農村的發展。

    制約了農民的創造性靈活性。

    不過他最為擔憂的卻是年年增加的各種收費。

     老白見楊陸順舉着杯子發呆,就笑着說:“楊縣長,撇開我們的職務。

    我們還算是老朋友吧。

    怎麼眼見着讓我們棉麻發财的機會。

    卻不照楊陸順一楞說:“發财的機會?我都想縣财政發筆大财,我也少了好多麻煩事。

    ” 老白說:“朱縣長帶隊去海南考察,去的都是幾個膀大腰粗的錢老闆。

    我還當心農行也要去,就會逼我們棉麻還貸,如今我們棉麻有貨款五千萬在家,都不知道怎麼用,何不讓棉麻也去海南發展發展呢?” 楊陸順說:“老白,你想都别想,不記得我挪用基地專款三百五十萬就被全市通報批評了呀?你棉麻公司的貸款也是國家的專用貸款,你前腳挪用,後腳就有人撤你職。

    不信你試試看!銀行不同,他們的資金就是用于投資的,名正言順嘛。

    ” 老白就唯唯諾諾,要是沒個領導替他當家,他也決計不會貿然行沙沙在旁邊聽到農行沒參與考察,心裡暗暗好笑,是她故意危言聳聽打消農行雷行長去海南考察的意圖,無他,那姓朱的使壞難為六子,她還不逮着機會就攀污老朱啊。

    農行雷行長聽沙沙說楊縣長是極力反對政0府拿銀行的資金去投機的,所以報着與楊縣長同一戰線的心理,就沒去海南。

     沙沙就得意啊,要是投資失敗不說了,活該老朱倒黴,要是成功了,少了家銀行的資金,勢必也少賺點,總比看着老朱洋洋得意的好吧。

    她就是個女人,想得也簡單,誰對她家好,她就對誰好,其他一概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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