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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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哎,我都不知道怎麼說,我當你女朋友,把心言當妹妹,實在、實在……” 話說到這份上,楊陸順不敢再打诨插科,斂了笑容嚴肅地說:“益林你放心,我也把心言當妹妹,沒有半句虛言。

    ” 周益林點點頭卻不知道再說什麼好,隻是小口小口抿着酒,好半晌才說:“陸順,心言與易廳長未免不是段好姻緣,雖然易廳長大了十多歲,畢竟心言快三十地我,就我們南風甚至春江省風俗,三十的男人基本都孩子幾歲了,要找适當真不容易啊。

    何部長也叫我勸勸心言,可我嘴笨,都不知見了心言從何開口。

    ” 楊陸順這才明白周益林還肩負着說客一職,為了徹底打消他地疑慮,主動請纓道:“要不我找心言說說?其實那天何部長請吃飯我就大概知道易廳長其來意了。

    柳江柳經理告訴我易廳長的愛人病逝了,心言确實算是易廳長地最佳選擇。

    大齡未婚,而且人又漂亮……”話是這麼說,楊陸順卻多少有點酸楚,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周益林暗中觀察着楊陸順,見他說得誠懇,心裡大喜,忙不疊地說:“那最好了,這我就真的放心了。

    我們一個班長一個支書,正好做心言的思想工作。

    ” 周益林是雷厲風行的人,吃罷飯就前去親戚家收拾衣服用具,有楊陸順幫手,果然連夜就住進了寝室,乘着興頭專門到心言寝室做了次說客。

    回來後眉飛色舞直說心言已經表态願意考慮。

    楊陸順自然也挺高興,畢竟女人的青春苦短,能嫁給廳局級幹部,也算老天給她小小補償。

     校刊部田主任這幾天得到個來自首都的可靠消息,鄧老居然在春節期間到南方巡視了一圈,這個動向令人玩味,他便接連給南方幾省市理論界的老朋友打電話,但沒獲得更重要的信息。

    自從動亂後鄧老就一直鮮有露面,外面紛紛傳揚老人身體狀況不,這也是實話,老人已經是八十八高齡了,也許這是老人最後一次巡視他親手締造地經濟特區了。

    數數三年來中央隻講政治不談改革,莫非……老田似乎胸有成竹。

     然而三月初突如其來的中央的二号文件卻讓老田一陣暈眩,鄧老地南巡講話主要内容正是繼續搞改革開放搞經濟建設,“誰反對改革誰就下台”的锵锵話語振聾發聩! 老田傻眼了,他清楚記得九一年某個省級高官地黨建研讨會上的全部内容,主題就是“反和平演變”。

    當時廣為流行的說法就是帝國主義已經把蘇聯演變過去了,下一個目标就是我們中國了,反對改革的勢力在報刊媒體上大談“反和平演變”、“反資本主義複辟”。

    全國地改革事業陷于停頓甚至不斷倒退。

    在這個研讨班上,有人提出了一個得到不少人贊同地觀戰:我國存在着和平演變地廣泛地社會基礎,第一個基礎是已經在黨内占據領導崗位的實用主義者;第二個基礎是在曆次政治運動中挨整地人;第三個基礎是知識分子。

     老田當時就咋吧出這個傳言的真實意圖,那就是明反和平演變實反改革開放,參加這個研讨班的省級高官占據着黨内極大的勢力,在黨内集體民主制下,他們完全可在左右中央的決策。

    這也是他敢于嚴厲批判一切改革言論的支撐點,而他始終覺得在中國保守派是占主流的,他個人更習慣生活在物質一切平等的社會主義社會,短短改革幾年,現實中實在有他太多看不順眼聽不順耳地現象言論。

    何況黨中央已有三個年頭沒有改革開放公開發表隻言片語,綜合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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