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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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是嚴己寬人,不帶有色眼鏡看人,我毫無怨言。

    而他完全是拿着組織賦予地神聖權力為己牟利,這樣的人不被清除出黨,永遠是我們黨的恥辱!” 範海波侯勇聽得一愣一愣,心說六子到底是在省委黨校進修了地,不清楚原委的還以為笑面虎的反黨反社會呢。

    其實是六子想反攻倒算啊,隻是不整下笑面虎,六子到死也不會甘心。

     楊陸順說:“海波,你們新平建政0府辦公樓嚴重超支,這就是個巨大的疑問。

    還有我聽說村民承包山林,辛苦三年培育出大片成林,到了收益的時候卻被笑面虎一句話就全部收回了。

    這算什麼?侵吞民脂民膏,損壞農民利益的違紀事件。

    要是那些錢落進他私人腰包,就是犯罪行為!你現在是新平的财貿副鄉長,你應該對這些有所了解吧。

    ” 範海波略一思索說:“六哥,你說的都是實情。

    不光我,所有地老新平幹部都懷疑笑面虎在照顧辦公樓超支上有貓膩。

    可事情都過去五年了,哪裡還能找到證據呢?再有山林問題,确實是老謝擅自在黨委會上提議廢除個人承包合同,把山林收回集體,但得到了黨委會集體同意了的。

    而且賣樹收益小部分讓村裡自留,大部分讓鄉财政入帳填補了平衡。

    也作為福利獎金發放給幹部,就算落進他私人袋子裡地也不多啊。

    ” 楊陸順哈哈笑道:“隻要笑面虎在政0府辦公樓問題上收了施工包頭的錢,不管五年十年,都将是他地罪證。

    隻要證據确鑿他就逃不脫法律制裁。

    至于山林問題,擅自撕毀合同不是犯法麼,集體通過了又怎麼樣?他不是帶頭提議的麼,也可以追究他的責任嘛。

    海波,我隻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們黨和組織!” 範海波下意識地回答:“我當然相信黨和組織了,我是黨員幹部,不信組織信誰?!” 楊陸順追問:“海波,那你有沒有信心去檢舉揭發笑面虎直到把他繩之于法?!” 範海波猶豫了下,他知道老謝現在不過是個農委副主任,毫無實際權力,即便是告不下他也奈何不得誰,何況還是一貫小心謹慎的六子為頭搞老謝,搞下了自己又出氣也跟六子關系更好,怎麼着自己都沒吃虧。

    牙一咬堅定地說:“六哥,隻要有你做我的主心骨,我就豁出動了,不信老謝并不是清白如水,在其他如山林方面下手,肯定會有他貪污挪用的證據!” 楊陸順伸手一拍範海波的肩膀說:“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地任務就是在新平盡量收集笑面虎的違紀違規劣迹,盡量找點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寫材料舉報。

    不過材料盡量能真實,而且一定要實名舉報!” 範海波就有點為難:“實名舉報?這不大好吧,你也曉得,告狀的人在哪裡都不受歡迎呢。

    我也沒什麼信心找到可以跟我一起實名簽字的人。

    ” 楊陸順眼光灼灼地盯着範海波說:“你估計是不清楚現在地局勢,中央要動真格的了,什麼省部級幹部廳局級幹部都嚴懲不待,何況區區科級幹部呢。

    你舉報貪官污吏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我一個報道就讓你成為全省全地區敢于與歪風邪氣做鬥争的模範!新平地柳大茂高清泉都是政治過硬的同志,你找他們聯名,保證沒問題。

    ” 範海波點點頭說:“六哥,你咋說,我就咋辦,這次一定要搞垮老謝,出了憋在心裡幾年地悶氣。

    ” 楊陸順說:“海波,千萬不能意氣用事,我們想辦法舉報笑面虎,不是了解什麼個人恩怨,而是為組織清除毒瘤,健全組織肌體,也是一個正直黨員有良心的群衆理所應當的行為啊!” 侯勇聽了半晌也不見六子安排他的任務,急吼吼地道:“那我做什麼?六哥,是不是要我帶人去偵察老謝?!” 楊陸順笑着說:“不要你動老謝,你的任務也很艱巨。

    嚴富嚴疤子這個人你認識不?” 範海波猛地想起來:“嚴疤子,不就是政0府辦公樓的包頭啊!抓了他還怕不把老謝全抖了出來!” 侯勇說:“嚴疤子我怎麼不認得呢,南無敵\龍1書8屋.整!理平幾個建築老闆我不清楚的,那家夥現在常住南風,好象戶口都遷過去了。

    不過他現在沒帶隊搞建築,開了家建材公司做生意。

    ” 楊陸順說:“猴子,你在地區公0安局有關系好的哥們沒?” 猴子呵呵笑道:“有,怎麼沒有呢,關系好得很呐!是不是要我去找地區公0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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