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關燈
通,她隻能打電話找鄰居或者打給鎮上的親戚,讓他們幫忙去找一下,轉告他給回個電話。

    陳二喜歡四處找活路幹,幹完活兒又喜歡喝酒,萬一要是出現什麼問題,妹妹也不在身邊,宜賓離自貢又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從那時起她就總惦記着回家。

    尤其是在爸爸的感情無疾而終,他自己再也不上心了之後,秀娥更覺得應該多一點時間守着爸爸,畢竟他也老了。

     那時候經常都是和丈夫吵完架,她就很失望地回家來。

    一開始,男人居然是高高興興送秀娥回來的,大概想着沒人管他打牌了,但他絕不願意跟着過來,因為過來之後就成了上門女婿。

    他曆來都有男性的那種自尊心,覺得男的就應該主外,女性就應該主内。

     2014年,秀娥清明節回家給母親上墳,丈夫沒有跟着一起回來,也沒有接送,秀娥剛剛一回來,男人的媽媽、哥哥全都打電話來說,他爸爸快不行了,言下之意是操辦這件事的責任都落在他們頭上。

     看她帶着兩個孩子辛苦,陳二把她送到了車站,等她到了宜賓的那個小鎮,男人也沒有出現,是他姐夫來接的。

    車站到他家二十分鐘,鄉村的車程也沒多遠,他媽反複跟他打電話他也不回來,秀娥回來馬上跟男人打電話,他竟然還在打牌。

    “我說,你爸爸真的不行了(還沒落氣,在吐血)。

    ”秀娥氣喘籲籲地說。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到現在秀娥都忘不了,在牌桌上的男人應付似的問她:“死沒嘛?死沒嘛?死了我就回來。

    ” “那是對他自己的親生父親呐。

    我當時就沖他喊:‘這是你的親爹!不是我的親爹!’” 他爸爸在旁邊屋頭睡着,秀娥躲到很遠給他打的電話:“你愛回來不回來,你可以不管這事,但一旦這事我完全來整,很多事情肯定就不是那麼好解決了。

    ” 這件事是壓垮秀娥和老公之間關系的最後一根稻草。

    兩年以後,秀娥提出離婚,男人完全沒有争取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當然他其後很快又再婚,生了個兒子,取了個和秀娥兒子的名字一模一樣的名字。

    
0.0433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