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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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的社會來說,确是稀奇事。

    女運動員上身穿漂白布短袖翻領服,下穿黑色短褲,白色套襪,白力士鞋。

    這身服裝,自是學生家長掏腰包。

    運動項目主要是田徑和球類,女子參加了多項比賽,培德女生取得多項的名次,記得男女生部的排球都得了優勝。

    當時女生部的體育老師是張烈,初春到校,來校就組織女生參加體育鍛煉,開展班與班之間的球類比賽,并從中選拔運動尖子。

    培德女生取得的運動成績,是與他的努力分不開的。

    說起張烈,他為女子遊泳之事,在自流井還遇了場風波。

     那時自貢沒有遊泳池,張烈為了教女生遊泳,隻好先講知識,紙上談兵,後來把學生帶到上橋河邊,由他先下河探測水的深淺,再讓學生下水學遊。

    這還是第一次,沒料到第二天《新運日報》就登載了謾罵文章,說什麼女學生下河洗澡有傷風化,男老師帶女學生在河裡洗澡不成體統等等。

    校長劉階平見報後氣得臉都紅了,立即制止,不準女生下河遊泳。

    從此中斷了培德女生學習遊泳的機會,也弄得張烈先生哭笑皆非。

     在那時,莫說女生去遊泳,有的家庭連女子跑跑跳跳也是不準的。

     (責任編輯:蒙德铨) 問過鎮上所有人一個問題,尤其是年過五十的,他們都确認日子越過越好了。

    隻是這樣的鎮上沒有電影院和書店,沒有健身房、咖啡館、小酒館,就連一個坐着安靜發呆的地方都沒有。

     新千年的經濟帶來了硬件設施的升級,但并沒有人覺得吃飽喝足了之後,人還應該有點什麼别的需求。

     王大孃發短信說,附近的大岩凼,有個農民家的鴨子生下來幾枚奇怪的蛋,三個加在一起是個“問”字,盡管這句話從邏輯上就不通順,也不妨礙這個傳言街知巷聞,“大家都傳開了,說那個農民準備拿到博物館去賣錢,開個多少多少的高價。

    ” 閑言碎語幾乎就是鎮上的日常體系。

    每個人都在評判别人,每個人也都在被評判,如同費孝通所說的“每一家以自己的地位作為中心,周圍劃出一個圈子”,而整個古鎮就是這個人的全部圈子,足以擁有對這個人生殺大權一般的影響,它有多狹窄,人就有可能多狹窄。

     秋子或許從鐘傳英那裡“延續”到了如何經商,如何經濟獨立的能力,而不像許多女人那樣買件花衣服都需要男人的同意。

    走在大街上的她們臉上有着類似驕傲的神情,她們也早已經不可能因為“受辱”而放棄自己,但她們千辛萬苦讓自己成為女強人,卻依然害怕離婚。

    這裡是仙市,在它的詞典裡,一個女人的“名聲”始終排在第一位,這或許會壓制女人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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