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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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隻好去敲那些頂班司機的門,給他們開高工資去頂替。

     “朋友們都怪我一再忍讓。

    我當時鬧得很兇,都想去死。

    我還把他舅舅都喊下來,當着一大家人的面,讓他承認了,還寫了保證書……” 為了女兒,秋子才沒有離婚。

    秋子的女兒特别可愛懂事,她不喜歡爸爸,多年以來甚至力勸秋子離婚。

    秋子心灰意冷,把其他生意慢慢關掉。

     這個時候有人把秋子拉進了自貢的一個婚慶的群,秋子發現好多所謂的婚慶公司隻有一個所謂的“門市經理”,拿到客戶之後才去組合其他如化妝、策劃等資源。

    而她本身自己就有技術和物資,還一直買各種道具工具。

    這種事其實瑣碎又累,要統籌協調的事情特别多,一般人做不下來,有個自貢的人做下來都虧了十幾萬,秋子就乘機都攬下來,咬着牙賺辛苦錢。

     她累死累活地慢慢還賬,完全不去過問猛子的事,隻當他死了。

    那個女人還來找過一次秋子,看到她累死累活的樣子,回去跟猛子說:“我不可能像你老婆那樣累死累活。

    ”而後就和猛子散了夥。

     女兒這個時候上初二了,她就像是婚姻生活中唯一的補償,成績不是最拔尖的,但是和母親關系密切,所有事情都和秋子分享。

    她不想耍朋友,“如果耍一個像我老漢那種沒有責任心的,我都不曉得要把他踢起多遠。

    ” 好不容易把猛子第一個車的錢還完,猛子就說車子有問題,秋子又給猛子買了第二個中巴,不料他又和那個在中巴車上賣票的女人攪在一起了。

    那個女人還為了他離了婚。

     秋子心如死水。

    猛子此時隻是一個名義上的老公。

    五六年前開始,他們的生活就隻是“得過且過”,各自經濟獨立,他們再也不睡在一起,彼此隻是偶爾在家人聚會上才會合體。

    即使有人起哄拍合影,旁人輕易就能看到秋子臉上的疲憊和不耐煩。

     “說為了娃兒不離婚可能是借口,他威脅過我,我怕和他提離婚,有可能家毀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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