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風雲,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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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分享朋友們給予的愛。

    ”而在他們的美國朋友眼中,“密斯英,是上帝賜于錢博士的最為珍貴的禮物”。

     原來愛情就是這樣:為你,我能從深淵一樣的苦難中升起。

     “像一朵入夜的荷花 像一隻歸巢的宿鳥 或像一個隐居的老哲人 我消逝了我所有的鋒芒與光亮 漆黑的隧道終會鑿穿 千仞的高岡必被爬上 當百花凋謝的日子 我将歸來開放” 熬過了整整五年的軟禁歲月,1955年10月8日,錢學森和蔣英帶着兒女終于回到了日夜思念的祖國。

     回國後,錢學森成為導彈和火箭技術的創造者和開拓者,參與并主持制定了1956年—1967年發展科學技術的規劃綱要。

    以錢學森為首任院長的國防部第五研究院——中國第一個導彈研究機構成立了。

    此外,還成立了中國第一個衛星小組——中國科學院581小組,由錢學森任組長。

    同時,蔣英的藝術才華也沒有被埋沒,她先在中央實驗歌劇院擔任藝術指導和獨唱演員,後來又到中央音樂學院歌劇系執教。

     錢學森的工作關系到國家軍事和國防的重大決策,是高度機密。

    所以一回國,他便一頭紮在了人迹罕至的大西北沙漠中,在那裡和一幹科技人員冒着黃沙,頂着烈日,風餐露宿。

    這樣的工作常常一幹就是幾個月,那裡不能和外面通信,也不能對家人多說,所以,每次錢學森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了。

    每次蔣英追問,他都隻是笑一笑,應付一下,便算過去。

     長此以往,蔣英心中開始起了疑,于是便有了那個令人啼笑皆非的“蔣英索夫”的故事。

    有一次,錢學森又“出差”了,幾個月過去,一點音信也無。

    幾個月來這種親人死活不明的痛苦折磨得蔣英坐立不甯、寝食難安,最後她再也忍不了了,急匆匆地找到一位國家領導人問道:“錢學森到哪兒去了?他還要不要這個家?” 其實,當時錢學森正在荒漠之上緊張地進行着“東風一号”近程導彈的發射準備工作。

    後來,蔣英看到新華社發的一條電訊通稿:我國第一枚“東風一号”近程導彈在我國西北地區發射成功。

    刹那間所有的迷霧都撥開了,此時,丈夫在哪兒?錢學森在哪兒?她的心中再清楚不過。

    蔣英自己回憶時說:“他回來了,經‘質問’而驗證我猜中了。

    當我向他講述自己前不久找國家領導人‘索夫’的故事後,逗得他哈哈大笑。

    ”那以後,錢學森經常會“失蹤”幾個月,而他的每次“失蹤”總是給祖國和人民帶來驚喜。

    而蔣英也不再為他懸着一顆心,她知道,他的“失蹤”是為了做更多更好的事。

     在錢學森這位偉大科學家的背後,有蔣英這位琴瑟和鳴、相濡以沫的妻子。

    而在另一個音樂的藝術世界裡,蔣英卻是絕對的主角。

    因為錢學森,蔣英十分理解科技事業和科學工作者的艱辛,為了讓航天人的辛苦得到理解和慰藉,她參與組織并指導了一台名為《星光燦爛》的大型音樂會,專門歌頌航天人。

     所有人都說,蔣英與錢學森的結合是藝術與科學的完美聯姻:他們一位從事藝術工作,一位獻身科學研究,看似隔行隔山,卻能夠相互成長,相互影響。

    他們是藝術與科學最完美的結合。

     很多人想不通,在科學和藝術這兩個毫不着邊的領域裡,怎麼能達到像他們這般互相理解。

    有人問錢學森:你們共同生活了五十多年,而且紛紛在科學和藝術上達到高峰,科學和藝術是能夠相互影響的?錢學森說:“蔣英是女高音歌唱家,而且是專門唱最深刻的德國古典藝術歌曲的。

    正是她給我介紹了這些音樂藝術,這些藝術裡所包含的詩情畫意和對于人生的深刻理解,使我豐富了對世界的認識,學會了藝術的廣闊思維方法。

    或者說,正因為我受到這些藝術方面的熏陶,所以我才能夠避免死心眼,避免機械唯物論,想問題能夠更寬一點、活一點,所以在這一點上我也要感謝我的愛人蔣英同志。

    ” 共同的藝術情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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