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能擁有的。

    現實中,也許一千萬人裡隻有一對才能成為梁祝,才有機會化蝶。

    仿若一切無望,卻依然景仰于愛,像景仰一種“不死的欲望”和“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都說時代造就英雄,時代也會成就愛情。

    一個不曾有過的時代,成就一個個不會再有的人,一段段不會再有的愛情。

    那些堅定如入雲山峰,幽深如宇宙奧秘的愛情,在民國的土壤裡,仿佛紮根更緊實,枝葉更繁茂。

     當林覺民、陳意映、瞿秋白、楊之華、錢學森、蔣英、胡适、張學良、朱生豪、宋清如、潘玉良、石評梅,這些名字長長地連在一起時,就構成了一種種叫民國的氣質,一樁樁叫民國的傳說,一件件叫民國的愛情故事。

     那些愛情,和他們的身世、學問、著作一樣,經得起長年久藏,不會随便在哪個屋檐下,朽了;同樣也經得起口口相傳,不會在千萬人口中呼出的水汽中,鏽了。

     一個朋友說,最喜歡民國愛情,有種半開放的朦胧感,有的女人男人很勇敢,有的女人男人很矜持,而絕妙的便是,這種勇敢和矜持都恰到好處。

     民國的愛情,就像是一劑絕佳的配方,種種材料交錯混雜,比例剛剛好,不多不少,不能多也不能少。

    這般獨秀,方才可以傳家,傳千秋萬代。

     我們,一代一代的人,在屬于自己的時代裡,繼續生命的旅程,沒有更多歡悅,也沒有更多悲戚,隻有從未老去的愛情,盤旋不去。

    就像泰戈爾說的那樣:“我聽見愛情,我相信愛情;愛情是一潭掙紮的藍藻;如同一陣凄微的風;穿過我失血的經脈;駐守歲月的信念。

    ” 最後,願天下有情,不負斯土。

    
0.0650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