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終點不是大海,而是幹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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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隻要擡起臉龐,就可以享受星空與太陽,為何還要俯首低眉,去搜尋小小寶石發出的微光? ——(英國)托馬斯·莫爾 當你聽到一個人很笃定地對别人說“我很幸福!”時,除了“幸福”的定義頗令人疑慮外,對于“我”的界定,也十分值得商榷。

    雖說“萬紫千紅總是春”,可你真的認識每一種色彩,了解每一個自己嗎?如果你連是哪個自己在感受春暖花開般的幸福都不清楚,你又如何能确定地說:“我很幸福”呢?我們往往把那個迷失在聲色犬馬裡的自己當作了唯一的自己,以為他感受到的快感就是自己渴望的幸福,隻是,你為什麼刻意忽略了每次宿醉後,長久的失落呢? 習慣随波逐流的我們在不斷前行的路上你追我趕,往往就會忘了自己從哪來、到哪去,更不用說自己最初的樣子了。

    難怪許巍在歌裡唱道:“也許是出發太久,我竟然迷失在旅途。

    ”是啊,我們大多迷失在了人生的漫漫長路上。

    而這迷失的起點,也許隻是路邊的一顆發光的寶石。

    但托馬斯·莫爾在《烏托邦》裡略帶惋惜地提醒我們:“既然我們隻要擡起臉龐,就可以享受星空與太陽,為何還要俯首低眉,去搜尋小小寶石發出的微光?”當我們順着小小寶石的光芒誤入叢林深處,也許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條滿是鮮花和蝴蝶的大路了。

     拉斐爾11歲那年,一有機會便去湖心島釣魚。

    在鲈魚釣獵開禁前的一天傍晚,他和媽媽早早又來釣魚。

    安好誘餌後,他将漁線一次次甩向湖心,湖水在落日餘晖下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忽然釣竿的另一頭沉重起來。

    他知道一定有大家夥上鈎,急忙收起漁線。

    終于,孩子小心翼翼地把一條竭力掙紮的魚拉出水面。

    好大的魚啊!它是一條鲈魚。

     月光下,魚鰓一吐一納地翕動着。

    媽媽打亮小電筒看看表,已是晚上十點——但距允許釣獵鲈魚的時間還差兩個小時。

     “你得把它放回去,兒子。

    ”母親說。

     “媽媽!”孩子哭了。

     “還會有别的魚的。

    ”母親安慰他。

     “再沒有這麼大的魚了。

    ”孩子傷感不已。

     他環視了四周,已看不到一個魚艇或釣魚的人,但他從母親堅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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