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四個面對世界末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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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中脫身,他還面臨其他挑戰。

    伯莎記得兩周前貢古尼亞内娶的最後一任妻子來到醫院。

    國王把她從斯威士蘭的山裡接了出來。

    女人到了曼德拉卡齊,就一直高燒不退。

     “是魔鬼曼迪克韋。

    ”年輕的處女說。

     她接受了治療。

    一周後,她帶來一籃雞蛋,以表謝意。

    她對醫生說: “啊,穆倫古[2]。

    你沒有藥能讓國王少喝點酒嗎?” 國王确實不在處理公務的時候喝酒了,但也必須承認,他私底下喝得昏天暗地,甚至讓他在房事上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果你治不好我的丈夫,”年輕的妻子說,“還不如把我交還給先前的魔鬼呢。

    有時候生病反而能少受點罪。

    ” “喬治的診斷很幹脆:酒精削弱了國王的雄風。

    ”伯莎暗示說。

     “别聽他們瞎說。

    ”太後請求道。

     如果我注定成為國王的妻子,因佩貝克紮内說,我應該結合水與火的智慧:繞過障礙,擁抱敵人,用兇殘的吻燒死他們。

     接着太後用祖魯語說:我不該聽一個白人的話。

    畢竟,我不是還想要恢複我的非洲黑人魂嗎? 伯莎感受到我身上漸增的壓力,把我叫到一旁,搖着我的身體低聲說: “他們或許會讓你當上王妃。

    但你真的能成為妻子?又或許隻是一個奴隸?” 這兩個女人沖我揮舞着未來的旗幟。

    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可以為自己選擇道路。

    但我卻不知道何去何從。

    我不知道做一個如此簡單的選擇都那麼費勁。

    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要離開我的家鄉,離開我的語言,離開我自己。

    和瑞士人一起逃跑可以免我一死。

    和國王一起逃走能打開否定我過去的大門。

    但這兩條路都有缺陷,都會讓我失去熱爾馬諾。

     這時,喬治·林姆氣喘籲籲地跑來。

    一周前他從希科莫離開,回來時母騾和同行的夥伴都不見蹤影。

    他高喊着讓我們收拾東西,趕快逃離此地。

     “他們放火燒了曼德拉卡齊。

    現在正趕着來燒使團。

    ” 伯莎面不改色,好像對這一結局早已等待多時。

    她回屋叫上孩子。

    暴躁的丈夫一邊匆匆收起相機和底片,一邊大聲指揮着行動。

    他告訴太後,山腳候着一支恩古尼人的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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