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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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仿佛一小截蕾絲花邊,縫進了空氣,一路躲閃着抵達終點,沿途搜尋着空氣不為人覺察的、發炎的傷口。這是真的。獨自待着,會令我的體溫飄忽不定。我有種感覺,伸出手去,不需多久,從指間流往心髒的暖意,便會被切斷。或許因此,我才會伸手,去試探美麗的東西。以我的粉身碎骨去換取,将景色溶解在我的身體裡。

    在美術館内。

    身體,隻是一台名為“光”的巨大機器的,小小零件。開動它,與美麗之物邂逅之際,才終于誕生了一個,我存在于此的理由。是光,是眼眸。光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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