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

關燈
量都打不敗的。

     陶勇能夠坦然面對厄運,還有一個因素不能不提,就是他對哲學的喜愛。

    醫學與哲學本來就有不解之緣——醫生面對的不是單個的疾病,作為科學家,他要懂得完整的人體;作為實踐者,他要懂得完整的人性——而這兩方面都關乎哲學。

    一個醫生倘若具有哲學素養,行醫就會給他觀察人性和思考人生提供大量機會與素材。

    人不論貧富貴賤都會生病,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醫生往往能夠窺見人性最隐秘也最真實的方面。

    陶勇正是這樣,他自己說,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記者,透過疾病去了解一個人,透過一個人去觀察一個群體和社會。

    同時,如他所言,醫生因為見慣了生死,會更加看淡人生中表象的東西,更加從本質上去思考人生。

     一個人平時就養成了哲學思考習慣,一旦日常生活被突然的災難打斷,這個習慣就會發揮積極的作用,于是陶勇獲得了他“有生之年都沒有過的一段修心時光”。

    他把所遭遇的災難作為一個契機,深入思考了諸多哲學問題,包括人性的善惡、人生危機、孤獨、幸福、生死,等等。

    他讀過許多哲學書,但是,他的認識不是來自書本,而是他實實在在自己體悟到的。

    他的體悟中貫穿了一種平和的心态、一種平常心,不唱高調,不走極端,這是我非常欣賞的。

    行兇事件發生後,媒體的關注點聚焦于醫患矛盾,他對此也有冷靜的思考,提出了十分合理的建議。

    不過,在本書中,這方面的内容僅占很小的篇幅,他沒有受外界的影響,把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重要經曆縮小為單一的社會話題,這也是我非常欣賞的。

     本書的文字幹淨而流暢,很好讀。

    從陶勇的後記中知道,本書的聯名作者李潤,是陶勇近二十年的摯友。

    從李潤的後記中則看到,這位摯友性情淘氣,卻很會欣賞性格迥異的陶勇。

    這樣的一種合作,想必是十分愉快的。

    我與兩位作者素昧平生,可是,當我得知作者希望我寫序時,我還沒有看到書稿一個字就答應了,而在看完書稿之後,我想說,給這本書寫序,于我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

    
0.0419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