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麥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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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也隻好這樣了,”她說。

    她看看後面,又看看周圍,接着她朝前面看看。

    “你藥先給我,”她說。

     “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可以?”我說。

    “就在這裡?” “藥先給我,”她說。

     于是我拿出一隻标有刻度的量杯,盡量用背遮住她的視線,挑了一隻看上去沒什麼問題的瓶子,好在誰也不會把毒藥放在一隻沒标記的瓶子裡的,那樣做會坐牢的。

    這瓶東西聞着像松節油。

    我倒了一些在量杯裡,遞給了她。

    她聞了聞,透過量杯看看我。

     “這藥聞着像松節油,”她說。

     “當然,”我說。

    “這僅僅是初步的治療。

    你今天晚上十點鐘再來,我再給你采取别的治療,還要動手術。

    ” “手術?”她說。

     “不會弄痛你的。

    你以前不是沒動過這樣的手術。

    聽說過以毒攻毒沒有?” 她打量着我。

    “會有效嗎?”她說。

     “當然有效啦。

    隻要你再回來接受治療。

    ” 她眼皮眨都不眨就把那不知什麼藥喝了,接着便走了出去。

    我來到店堂前面。

     “你成了嗎?”喬迪說。

     “什麼成了?”我說。

     “嗐,别裝蒜了,”他說。

    “我又沒打算搶你的雛兒。

    ” “哦,她呀,”我說。

    “她隻不過想要點兒藥。

    她下痢不止,又不大好意思在不相幹的人面前提起。

    ” 反正今天晚上有我的戲,所以我幫老家夥核對好帳,把帽子遞給他,八點半不到就讓他離開店門。

    我陪他一直走到街角,看着他經過兩盞路燈消失在黑暗中。

    接着我回到店裡,等到九點半我關上前面的燈,鎖上門,隻留盡裡面的一盞燈亮着。

    這時我來到店堂後面,把一些爽身粉塞在六隻膠囊裡,稍稍打掃了一下地下室,這就算是全齊了。

     十點鐘她準時來到,鐘聲還沒全部打完呢。

    我打開門,她進來了,走得很快。

    我朝門外看看,什麼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背帶褲的小男孩坐在街沿石上。

    “你要買什麼?”我說。

    他一聲不吭,光是看着我。

    我鎖上門,關了燈,走到後面去。

    她在那裡等我。

    她現在不盯着我看了。

     “藥在哪兒?”她說。

     我把那盒膠囊拿給她。

    她把盒子捏在手裡,看看那些膠囊。

     “你能肯定這藥有效嗎?”她說。

     “當然,”我說。

    “不過要在你接受了最後的治療以後。

    ” “我在哪兒接受治療?”她說。

     “在底下的地下室裡,”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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