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安斯

關燈
活兒,讓我和艾迪當奴隸服侍他,在這段時間裡,倘若他拿得動鋸子,附近一帶木匠活兒有的是。

     還有達爾的事兒呢。

    老在我跟前撺掇要我把他攆出去,那些王八蛋。

    倒不是我怕幹活;我總是能養活自己養活一家幾口還讓他們頭上有個屋頂可以遮風擋雨的:那是他們想讓我人手不夠,因為達爾隻顧自己的事情,任何時候眼睛裡隻有那一塊地。

    我對他們說,他起先挺正常的,盡管眼睛裡隻看見一塊地,因為當時地是豎立着的;後來有了這條路就把地扭得變成平躺的了,那時候他的眼睛裡仍然隻看見一塊地,他們就開始威脅要我攆他走,想用法律來使得我人手不夠。

     還讓我為這個破财。

    她本來好好兒的,結結實實,比哪個女人都不差,也就是因為有了那條路的關系。

    無緣無故地躺倒了,睡在自己那張床上,什麼東西都不要。

    “你是病了嗎,艾迪?”我說。

     “我沒有病,”她說。

     “那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吧,”我說。

    “我知道你沒有病。

    你隻不過是累了。

    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吧。

    ” “我沒有生病,”她說。

    “我會起來的。

    ” “躺着不要動,休息休息,”我說。

    “你隻不過是累了。

    明天你就能起來了。

    ”可她就那麼躺下了,好好兒的,結結實實,比哪一個女人都不差,全都是因為有了那條路的關系。

     “我可從來也沒有請你來啊,”我說。

    “你得給我證明說我從來也沒有請你來。

    ” “我知道你沒有,”皮保迪說。

    “我證明就是了。

    她在哪兒?” “她躺着呢,”我說。

    “她隻不過是有點兒累,可是她會——” “你出去一下,安斯,”他說。

    “到門廊上去坐一會幾。

    ” 現在我非得付給他診費不可了,可我自己呢,嘴巴裡連一顆牙都沒有,老盼着家業
0.0458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