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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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他看上去神色凝重,并且小心翼翼。

     随後,我們看到他的喉結滑了下來,接着嘴巴也張開了,于是讓我們目瞪口呆的時候來了,我們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從嘴裡拿出了一隻完整無損的蝦,重要的是裡面的蝦肉已經被他吞咽下去了。

    他将完整的卻沒有肉的蝦放到了桌上,和另外五隻同樣的蝦整齊地放在了一起。

    那三個年輕女子又是一連串的驚叫。

     後來,也就是半年以後,呂媛成為馬兒的妻子。

    當時在座的另外兩位女子也結婚了,她們嫁給了我們誰都不認識的兩個男人。

     呂媛與馬兒結婚以後,就将馬兒和我們分開了。

    當我們再度坐到一起吃飯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進餐的馬兒。

    說實話,我們有些不習慣,我們開始意識到桌子另一端的那兩條平行線是多麼有趣,馬兒的頭和桌子的面,它們之間始終不變的距離就像碼頭和海岸一樣。

    有時候,當馬兒坐在窗前,陽光又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時候,我們看到馬兒的頭在桌面上有了它的兄弟,黑乎乎的影子從扁圓開始,随着陽光的移動,慢慢地變成了細細的一條,這樣又長又細的頭顱我們誰都沒有見過,就是在漫畫裡我們也找不到。

    還有一次,我們坐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一盞昏暗的燈又挂得很低,那一次我站起來時頭撞在了燈上,我的頭頂是又疼又燙,而那盞燈開始了劇烈的搖晃,于是馬兒頭的影子也在桌面上搖晃起來,既迅速又誇張,而且足足搖晃了兩分鐘,這桌上的影子将馬兒一輩子的搖頭都完成了。

     馬兒結婚以後,隻有郭濱一個人與馬兒保持着斷斷續續的聯系。

    他經常在傍晚的時候,穿上灰色的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在城裡最長的街道上,從這一端走到了另一端,然後來到馬兒的門前,彎起長長的手指,敲響了馬兒的屋門。

     郭濱告訴他的朋友們,馬兒的新居所散發出來的全是呂媛的氣息,從卧室到客廳,牆上挂滿了呂媛的特寫。

    這些照片的曆史是從滿月開始,一直到現在,總共有二十三張。

    其中隻有三張照片裡有馬兒的微笑,而且旁邊還有呂媛更為迷人的笑容,郭濱說:“如果不仔細看,你們是不會注意馬兒的。

    ” 郭濱繼續告訴他的朋友們,馬兒屋中的家具是在白色的基礎上閃着粉紅的亮光,地毯是米黃的顔色,牆壁也是米黃,就是馬兒的衣服,他結婚以後購買的衣服也都有着米黃的基調,郭濱認為這都是呂媛的愛好和主意,郭濱問他的朋友:“你們以前看到過馬兒穿米黃衣服嗎?” “沒有。

    ”他自己先回答,接着又說,“馬兒穿上那些米黃色的衣服以後,看上去胖了,也比過去白了一些。

    ” 郭濱說馬兒的家就像是一個單身女子的宿舍,裡面擺滿了各類小玩意兒,從書架到櫃子,全是小動物,有絨布做的,也有玻璃做的,還有竹編的。

    就是在床上,也還放着一隻胖大的絨布黑熊。

    而屬于馬兒的,哪怕是他的一支筆也無法在桌子上找到,隻有當他的衣服挂在陽台上還沒有晾幹的時候,才能在他的家中看到屬于他的一絲痕迹。

    說到馬兒床上那隻絨布黑熊時,郭濱不由得笑了笑,問他的朋友,同時也問自己:“難道呂媛出嫁以後仍然是抱着黑熊睡覺?” 随着時間的流逝,郭濱對馬兒家中的了解也逐步地深入,他吹噓說就是閉上眼睛在馬兒家中走上半個小時,也不會碰到一把椅子。

    而且,他說他知道馬兒家中物件的分布,什麼櫃子放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隻要他的朋友們有興趣,他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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