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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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錢紹武教授。

    他的作品,是珍品,珍品是無價的。

    不過在商品社會裡,無價的東西也要有一種匹配的價值。

    所以,錢先生的藝術作品,如果按照價格來說也是不菲的。

    這次為老喬的塑像,我是下決心用我自己的能力來做這件事的。

    如果按照錢先生的不菲的價格的話,恐怕我也做不成。

    所以我要告訴大家的是,錢先生在老喬的這個像上,基本上是盡義務的。

    我想,第一是錢先生為我的誠意所感動;第二是他對老喬的敬重。

    所以我要特别感謝錢紹武先生,使我這個二十年的夙願,得以完成。

     最後,我要謝謝福壽園,謝謝王計生總經理。

    福壽園現在名聲很大,當然它是一個商業性的機構。

    但是在我和福壽園接觸的兩三年的時間裡,我覺得王總、陳總,還有伊華小姐,他們遠遠超過了商業的眼光來看喬冠華的像,他們是從曆史使命的角度來完成這件事。

    所以,福壽園的墓地,也是他們贊助的。

    如果僅僅是我個人的能力,也是做不到的。

    有了錢先生這樣的傑作,有了福壽園這樣美麗的環境,我們今天才得以在清風之下和喬冠華聊天。

    所以我要謝謝王總和福壽園。

     今天既然是和老喬聊天,大家就要講講心裡話。

     我想,今天我不需要為老喬的功績說什麼話。

    這一點,在我的書《跨過厚厚的大紅門》到目前為止銷售量達到二十萬冊的時候,人民已經得出了對喬冠華的評價,不需要我再做多少了。

    我今天隻能請很少的朋友來這裡聚會。

    這裡,裝不下二十萬人來紀念喬冠華。

    何況每一本書如果按三個人看的話,就是六十萬人。

    再大的福壽園,如果來六十萬人,我看王總也有點困難。

    所以,紀念喬冠華的人,最少,也是六十萬以上了。

    喬冠華永遠活在他熱愛的人民中間。

    人民記得喬冠華,懷念喬冠華。

    我在這裡講一件事情,非常感人的事情。

    今年是老喬誕辰九十周年,也是他逝世二十周年。

    我本來以為他的逝世二十周年隻有我和極少數的人還記得,但就在我離開北京到上海來的時候,收到了一封具名“天津百姓”的信件。

    我在這裡隻念信的一部分,我相信他代表了那些紀念喬冠華的百姓的心情。

    信中說:“深受人民愛戴的喬部長逝世二十周年,天津百姓榮承敬挽。

    我們想念你呀,人民的好外長。

    我的心情非常激動。

    半個世紀以來,我從當兵到地方到離休,喬部長是我最懷念的人。

    我們中華民族有喬部長這樣的好外長,是我們的驕傲。

    聯想到您,1994年中青社出了您的《我與喬冠華》,撥開了雲霧見了青天,解開了籠罩在‘文革’期間的謎團,長長地出了一口悶氣。

    又使我高興的是,上海文彙出版社又出版了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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