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郎情妾意巫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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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萍道:“蕭兄,這些事兄弟眼前從未考慮,兄弟甚望蕭兄此後莫要再談這些事!”話音—頓,又道:“蕭兄,四女今日忽然不見之事,令兄弟感到有些不妥……”
蕭劍寒聞言,忽然一勒馬頭,笑道:“秦兄,停一下,咱們來想想看……”
秦萍本已馳出了兩丈,見狀掉馬奔回,笑道:“蕭兄,雪已越下越大,咱們何不邊走邊談呢?”
蕭劍寒道:“若非兄弟提起,兄弟險險把這事給忽略了……”
秦萍道:“什麼事會使蕭兄這麼重視了?”
蕭劍寒道:“秦兄,這‘黑堡四嬌’忽然不見,其中可能大有文章呢!照她們昨夜忽然離去而言,隻怕……”
秦萍怔了一怔道:“隻怕什麼?”
蕭劍寒大笑道:“秦兄,你剛才那等迫不及待的問到此事,必然也是猜到了什麼不對吧?”
秦萍笑道:“蕭兄,不瞞你說,兄弟是懷疑這四個丫頭别有所謀!”
蕭劍寒笑道:“是不是算計我們?”
秦萍笑道:“蕭兄,她們恐怕算計的是你呢!”
蕭劍寒聞言大笑道:“這怎麼可能?有秦兄在此,她們怎會打主意打到兄弟頭上來?”
秦萍笑道:“蕭兄,你錯了!”
蕭劍寒笑道:“秦兄一表人才,宛如玉樹臨風,正是女孩兒家們逐取的!至于兄弟,落拓像個浪子,她們怎會看得上眼?秦兄,如果她們在我們身上打主意,那一定是你不是我了!”
秦萍搖頭道:“蕭兄,她們打的隻怕不是我們的主意呢,倘是兄弟猜想不錯,這四個丫頭早已叛離了‘黑堡’了!”
蕭劍寒聞言微微一笑道:“秦兄這等說法,必然是有着什麼特殊發現了!”
秦萍點頭道:“昨夜你們狂飲豪談之間,兄弟因為坐在四女身側,又甚少插口,故而對四女的交頭接耳的低語,到是聽到了不少!”
蕭劍寒聞言大笑道:“秦兄到真是位有心人了!”
秦萍笑道:“蕭兄,當時情形之下,兄弟不聽也不行啊!”
蕭劍寒笑道:“秦兄聽到了什麼?”
秦萍笑道:“兄弟似是曾聽她們談到要去華山!”
蕭劍寒皺眉道:“她們要去華山,與咱們有關?”
秦萍道:“蕭兄,你可記得,你曾在酒席之上,提過要去華山麼?”
蕭劍寒道:“不錯,兄弟果是說過!”
秦萍道:“她們四人鬼鬼祟崇的說要去華山,就是在蕭兄你說了要去華山之事以後不久,此刻想來,不能說不無關連了!”
蕭劍寒沉吟了一會兒,笑道:“這麼說,兄弟是想錯了!”
秦萍聽得一愣道:“蕭兄原來是怎麼想的?”
蕭劍寒失聲道:“兄弟以為她們看中了秦兄,故而她們昨夜就借故離開新豐,今天可能在路上等着你我,想把秦兄擄去,作為她們的裙下之臣,入幕之賓呢!”
秦萍紅着臉,不自禁的啐了蕭劍寒一聲道:“蕭兄真是不正經得很!”
蕭劍寒瞧得皺了皺眉,心想,娘娘腔怎麼又使出來了?但他口中卻是十分随便的一笑,說道:“秦兄,兄弟說的本是實話,因為當兄弟昨晚聽到了外面有行人的聲音,驚了醒來,趕下樓去竟然未見那房中的四女,當時就以為她們想将兄弟調開,下手擄走秦兄呢!”
秦萍笑道:“蕭兄上樓時,兄弟不是坐在床上了麼?”
蕭劍寒笑道:“正是因為你已醒來,否則,說不定她們會綁走了你!”
秦萍當然不信,他搖了搖頭道:“蕭兄,這事兄弟決不相信的,不過,她們如果真的在華山等着咱們,蕭兄在遇到她們之後,有何打算?”
蕭劍寒笑道:“兄弟尚未有何打算!”
秦萍道:“蕭兄,如此說來,咱們隻有遇到她們以後再說了?”
蕭劍寒笑道:“不錯,兄弟心想總得問明她們的企圖再作打算啊!”
秦萍笑道:“蕭兄,咱們該不該走了?”
敢情蕭劍寒一直并未催馬行走!
經秦萍這麼一講,蕭劍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是啊,咱們立馬大雪之中,說了半天,幸而沒有行人遇到,否則,他們不把我們當瘋子才怪呢!”話音一頓,大笑了三聲,又道:“秦兄,咱們快馬加鞭,趕上她們吧!”長鞭一揚,健馬放蹄如飛,直向華山奔去!
秦萍咯咯一笑,兩腿一夾,那馬冒着風雪,随後追上!
二更未過,兩人已然奔抵華山!
蕭劍寒映着雪色,找到了一處花家,寄下了馬匹!然後向秦萍笑道:“泰兄,今晚咱們到貴派的‘玉函别府’住上一夜,明兒一早再去那‘自在宮’如何?”
秦萍自然同意,笑道:“别府空無一人,隻怕無法準備酒菜招待蕭兄了!”
蕭劍寒笑了一笑,自馬背之上取了一隻革囊道:“秦兄這晚間酒菜,那梁兄早為你我準備好了……”
秦萍聞言笑道:“想不到那梁兄到是細心得很!”
兩人一路說笑,直趕“玉函别府”!
秦萍把蕭劍寒領進了那“玉函别府”以後,自己就拿着革囊,進去後廚房,生了柴火,熱那酒菜!
蕭劍寒獨坐無聊,不禁起身打量這間停身所在!敢情,這似是華山掌門人的書房?奇怪的是,如是書房,卻并無藏書,四壁也隻挂了五幅巨大的山水立軸,看看落款,仍是上代掌門人“梅萼處士”裘玄鈞的手澤!此外,室内隻有一個紫檀書案,四隻錦凳而已!
蕭劍寒不解的搖搖頭,正想到外間去看看,那秦萍已然很快的将酒萊熱好,用一隻大盤子捧了過來!
蕭劍寒見狀大笑道:“秦兄,你好快的手法!”
秦萍笑道:“蕭兄,這幾樣幹脯,隻是在鍋裡炒了一炒,所以花不了一點時間……”
兩人攤開食物,擺在那空無—物的書案上,對坐小飲!
蕭劍寒一面吃一面笑道:“秦兄,這間雅室,可是貴派掌門人的書房麼?”
秦萍搖頭道:“不是書房,乃是掌門人接見派中長老的靜室!”
蕭劍寒這才恍然笑道:“難怪這兒沒有一點書房的擺設哩……”
兩人吃飽以後,秦萍把蕭劍寒領到了華山派掌門人的卧室,要他在那兒安歇!
這可叫蕭劍寒皺眉了!
因為華山掌門“寒梅劍”裘青萍乃是女兒之身,是以她的卧室充滿了脂粉幽香,更是陳設得十分華麗,休說這等地方叫蕭劍寒睡不慣,而且,他也不願那等唐突佳人的寝地!因此,他到是看中了裘掌門人的外間一間專供服侍裘掌門人丫環使女們所住的那個房間!
秦萍拗不過他,隻好聽蕭劍寒睡在了外面的耳房!他自已卻笑向蕭劍寒道别,睡到掌門人的房裡去了!
也許秦萍久沒有睡過這間屬于自己的卧室了,所以當他将通往外間的房門扣上以後,他心情十分舒暢的坐到那梳妝台旁,一件一件寬去了自己的衣衫,解開發髻,對着鏡子,一邊瞧着自己那久久未曾松去衣衫束縛的胴體,一邊慢慢的攏着長發,直到有了十分倦意這才拉開錦被,像昔日一般,連亵衣都未穿,就沉沉睡去!
錯非因為蕭劍寒睡在外間,秦萍也不會這等放心了!
蕭劍寒可就沒有他那麼有福氣了!他人雖躺在床上,卻是久久未曾入睡!
“黑堡四嬌”的忽然離去,以及秦萍所聽到的那些話,一直盤聚在他的腦子裡,任怎樣也揮之不去!
他記得秦萍好像說過,這四個丫頭早已叛離了“黑堡”。
如果秦萍猜對,她們是受誰的指使呢? 蕭劍寒搜索枯腸,把武林中的許多魔頭,一個一個的念着,念着,最後,他依然停在藍效先和申無極身上! 顯然,這“黑堡四嬌”若是受人所用,那麼也隻有這兩個人夠格役使她們!不過,蕭劍寒在細數魔頭們之際,又想起來了兩件事,一件是那位自稱代表華山參與“震天大會”的“五花劍士”葛方華,他究竟是什麼人?自己竟忘記向秦萍問明了! 另一件事,他忽然覺得那秦萍很可能會知道“黑堡四嬌”的來曆,否則,他憑什麼要說她們可能已有叛堡之心! 一念及此,蕭劍寒更睡不着了,他一躍下床,就向裡面掌門人的卧室走去! 當然,他并沒有闖得進去,秦萍把門已從裡面扣上了,否則,要是讓蕭劍寒闖去到裡間,那可就夠瞧的了! 就在蕭劍寒推那秦萍的房門沒有推開之際,突然他覺出身後似是有了一陣非常低微的腳步之聲! 這“玉函别府”除了他和秦萍以外,就沒有他人在内,此刻怎會忽然有了腳步之聲傳來呢? 蕭劍寒心中一動,立即不再打算叫醒秦萍,閃身有如鬼魅之般,回到了耳房之内,并且就着那窗戶向外張望! 窗外,是一片梅林!由于滿地都蓋了尺許厚大雪,雖在深夜,看來仍是相
如果秦萍猜對,她們是受誰的指使呢? 蕭劍寒搜索枯腸,把武林中的許多魔頭,一個一個的念着,念着,最後,他依然停在藍效先和申無極身上! 顯然,這“黑堡四嬌”若是受人所用,那麼也隻有這兩個人夠格役使她們!不過,蕭劍寒在細數魔頭們之際,又想起來了兩件事,一件是那位自稱代表華山參與“震天大會”的“五花劍士”葛方華,他究竟是什麼人?自己竟忘記向秦萍問明了! 另一件事,他忽然覺得那秦萍很可能會知道“黑堡四嬌”的來曆,否則,他憑什麼要說她們可能已有叛堡之心! 一念及此,蕭劍寒更睡不着了,他一躍下床,就向裡面掌門人的卧室走去! 當然,他并沒有闖得進去,秦萍把門已從裡面扣上了,否則,要是讓蕭劍寒闖去到裡間,那可就夠瞧的了! 就在蕭劍寒推那秦萍的房門沒有推開之際,突然他覺出身後似是有了一陣非常低微的腳步之聲! 這“玉函别府”除了他和秦萍以外,就沒有他人在内,此刻怎會忽然有了腳步之聲傳來呢? 蕭劍寒心中一動,立即不再打算叫醒秦萍,閃身有如鬼魅之般,回到了耳房之内,并且就着那窗戶向外張望! 窗外,是一片梅林!由于滿地都蓋了尺許厚大雪,雖在深夜,看來仍是相